祁熹倒是淡然的很。
路衡給她下的那些藥,要不是自己定力夠足,在御書房時,就失態了。
種什麼因,就要準備好吃什麼果。
既然有膽子埋下因,就不要怕吃了自己釀的苦果。
世上很多人便是這般。
他用這種方式來對待你的時候,他一笑置之,甚至於,你的耿耿於懷,在他那裡只是心眼小,記仇。
可你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他的時候,他無法接受。
往嘴裡塞了一勺稀飯,祁熹隨意問道:「吃了嗎?」
計都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搖頭是實話。
點頭,是感覺自己說沒吃,像是來祁熹這裡討飯的。
「不用跟我假客套,沒吃就坐下吃!」祁熹漾笑。
正在整理食盒的劉婆子聞言,忙去添了一副碗筷。
計都沉吟一瞬,拉開凳子坐了下來。
食盒裡的補品,被一樣樣拿出來。
蒸燉用的瓷盅,打開後,香氣撲鼻。
紅棗燕窩,加了血米,燉的紅彤彤的。
計都拿起筷子,想起臨走時主子說的話:「主子說,你氣色不好,唇色發白,這些東西補氣色,補唇色。」
「咳咳咳咳咳~」祁熹一口稀飯嗆在嗓子眼,咳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這麼一咳,嗓子扯的生疼。
劉婆子趕緊幫祁熹順著背:「姑娘這是怎麼了?吃慢點,沒人跟你搶。」
剛想去夾獅子頭的計都:「……」
默默的收回了筷子。
劉婆子幫祁熹順著後背,祁熹自己拂著前胸。
秦止這是在暗示什麼?
暗示她親他的那一嘴?
祁熹一直認為,那種情況下,親了一口,大家尷尬兩天,也就算了。
秦止這是準備揪著不放了?
古代女子封建,男子也這麼封建?
親一口,就要負責?
那可是清御司司主,皇帝的親弟弟啊!
以後不說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,後院養上十個八個女的,都是正常現象。
她有情感潔癖。
這樣的男人,她接受無能。
嗓子疼的冒了咽,一頓飯吃的痛苦又必須。
每次吞咽,仿佛都要趁嗓子沒注意時,囫圇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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