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開局就接觸到了擁有至高權力的秦止。
她身體不好,沒有辦法保護自己。
只能利用自己病秧子的外貌,偽裝一副天真,沒有任何威脅的樣子。
她相信,秦止那樣的人,如果覺得她自身具備攻擊性,是絕對不會留她一命的。
所以,她不敢讓自己處於不清醒的狀態下。
太容易丟掉性命。
祁熹最近,發現自己身體恢復了五六成。
至少,打出的每一拳,每一招,每一式,都不像花架子,沒有殺傷力。
祁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望著滿堂的客人,來來往往,交杯換盞。
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皆為利往。
每個人,都懷揣著目的,在這世間蠅營狗苟。
每個人都懷揣著遺憾,一杯酒下肚,惆悵落寞。
祁熹就是屬於惆悵那一掛的。
經手的屍體太多,每一具屍體,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那些故事,都不是美好的。
她行走其間,很難不受影響。
「你喝慢點。」計都見祁熹喝的急,抬手壓了壓她的杯口:「他家醬大骨很好吃,不要總是喝酒。」
桃花釀沒有多少酒力,可也經不住她這般牛飲。
祁熹漾笑,酒精作用下,那笑多了幾分真實:「這酒不行啊,度數太低,跟啤酒差不多。」
計都抬眸:「啤酒是什麼酒?」
祁熹放下酒杯:「……是我家鄉的一種酒。」
「敢問姑娘家鄉在何地啊?」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。
祁熹順著聲音望去。
便見朱凌和兩個狐朋狗友走了過來。
三人翩翩公子打扮,手搖摺扇。
若不是祁熹對他的本性有著幾分了解,還真覺得他是哪家的俊秀公子哥。
不過現在……
朱凌走至祁熹跟前,「啪」的一聲收了摺扇,摺扇輕點在祁熹面前的桌面:「姓祁的,不如說說你家鄉在哪,小爺我送你回去?」
祁熹抬手撐著下巴,側臉看他:「你自己家修好了?」
此話一出,朱凌的面色瞬間變的極為難看。
好好的侯府,被祁熹炸了,他們搬進皇上賞的宅子,結果又出了貓頭一事。
正元候最近正在發愁,往哪搬?
家大業大的,搬一次家跟抄家差不多。
這接二連三的搬家,全家都被折騰的提起搬家就腦仁疼。
一切,都是因為面前這個姓祁的。
「我說姓祁的,咱們改天要不要去測一下八字?小爺我真懷疑,小爺和你的八字相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