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照付良對祁熹的了解。
這丫頭若是吃了虧,絕對不會如此淡定。
旁人是拿脾氣在犯倔,祁熹犯起倔來,用的是命。
「呵呵,」付良挪了挪屁股,乾笑兩聲,心裡巧手挽花,準備和一次高級點的稀泥:「二位都是老相識了,本官記得,前幾日,祁姑娘還幫小侯爺證明清白來著,大可不必鬧成這般啊!」
不提這事,朱凌還不生氣。
提起來,朱凌就氣的不行。
因為這事兒,他們又要搬家了。
父親一頓差點給他打廢了,他就沒見過,誰家孩子這麼大了,當父親的還抄鞋底抽屁股的。
汪子康是吏部侍郎的長子,在皇城上流圈中,混得風生水起。
府上女人多的自己都記不清。
朱凌就是跟他廝混,才認識的朵朵。
汪子康見朱凌只知道生悶氣,朝付良拱了拱手:「大人,可喚掌柜來問,是誰將此事鬧大的。」
付良:「……」他知道是祁熹,肯定是那丫頭。
身為京兆尹,要用證據說話。
雖然明知,還是要故問:「本官先且問你,此事是誰先動的手?」
汪子康一噎。
這就是祁熹氣人的地方。
是他們挑釁在先,是他們先動的手,可最後,吃虧的是他們啊。
思及至此,汪子康忽然當著眾人的面,開始解長衫。
祁熹:「……哎呀,付大人,救命啊,有登徒子!」
汪子康解衣衫的手一頓。
這女子簡直惡毒,打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自己是登徒子呢?
付良也覺得不妥,抬手制止:「汪公子這是作甚?」
汪子康身形瘦弱高挑,像跟細竹竿一樣,手扯著衣領,不顧付良阻攔,「刺啦」一聲,將衣衫撕開。
他很瘦,身上肋骨根根肉眼可見,皮膚白花花的像個女人似的。
如今,那白花花的皮膚上,像畫了一棵生機盎然,碩果纍纍的茄子。
付良好想問問祁熹,是怎麼將人打的這麼充滿畫師風範的。
可是他不能問,他是京兆尹。
輕咳兩聲,付良滿眼訝色:「汪公子這是怎地了?」
汪子康轉身,抬手指著祁熹:「就是這個毒婦,將我們打成這般的,不止我,趙兄身上也是這樣的!」
祁熹嘴角抽動,看著這個排骨精,酒勁兒上頭,下意識的說了一句:「你這身子,解剖省勁啊!不像旁人,一刀劃開,白花花的肥肉都要好幾層。」
汪子康猛地將衣衫掩上,重新看向付良:「大人做主!事到如今,此女還在威脅在下!」
付良:「……」
他好想讓祁熹醒醒酒。
但是他不能。
他是京兆尹。
跪在地上的羅睺,趁機插話:「大人,既然祁姑娘打了人,該下獄,便下獄,大人無需顧忌秦王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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