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閔甩手便是一個巴掌,汪子康整個人被打的一個踉蹌。
祁熹心頭一寒。
此人,有武功。
便聽汪閔訓斥汪子康的聲音在堂上響起:「沒用的畜生!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,還好意思鬧到府衙來!」
汪子康穩住身形,嘴角流出一絲鮮血:「是,兒子無用。」
付良也是怔住了。
上位之人的心思,太過難猜。
方才還在為了兒子對祁熹喊打喊殺的汪閔,轉身就將自己兒子給打了。
這……
付良不知如何是好。
小輩之間打架,他還沒有調停好,人家父子之間又鬧了矛盾。
付良有些尷尬。
祁熹卻是笑了:「汪大人不愧是大陵棟樑,罵人都罵的這般精準。」
汪閔倏地將視線移到祁熹身上:「小畜生,你再說一遍?」
「老畜生!」祁熹反唇還擊:「要我說一百遍嗎?」
「你!」汪閔被祁熹氣的胸腔起伏,還未曾有人,這般與他講話。
忽然。
他不知想到了什麼,淡定了下來:「既然付大人說要調停,那便調停,一個巴掌拍不響,我兒有錯要罰,姑娘有錯自然也要受罰……」
他還未說出如何處罰,便見秦止急匆匆走來。
夕陽下,他穿著騎馬裝,腰身緊收,步子邁的又大又疾,身後披風獵獵作響。
汪閔眸光微閃,跪地行禮:「微臣叩見秦王。」
付良緊隨其後,堂上一時呼呼啦啦全部跪了下來。
祁熹想了想,膝蓋微屈,剛想下跪,便被秦止扯住了手臂。
祁熹聞到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。
這貨大白天的,跑出去殺人了?
二人距離很近,祁熹能聞到秦止身上的氣息,同樣的,秦止也聞到了祁熹身上的酒氣。
這丫頭,大白天的,跑去喝酒去了?
既然秦止不讓她跪,祁熹便順著秦止的手臂站直了身子。
秦止眸光落在跪在自己面前的汪閔身上:「汪大人勞苦功高,不僅要掌管吏部,還要稽查百官,大陵這是欠汪大人一份俸祿?」
汪閔心頭一緊。
稽查百官這是清御司的職權。
秦止來到就給他扣一頂遮天帽,這是準備壓死他啊!
「微臣不敢,微臣前來,只因犬子一事。」汪閔將方才的張牙舞爪收斂的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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