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熹端坐在驢身上,問:「怎麼了?」
「熹熹……」付以歡有些難以啟齒:「我不會騎馬,可以和你一起騎驢嗎?」
毛驢幾乎是下意識的,調轉了個方向,將屁股藏在身後,用腦袋對著付以歡。
祁熹有些不好意思,像是自家孩子在外人面前沒有禮貌一般,一巴掌拍在驢的腦袋上:「能的你!還學會挑人了!」
毛驢抬起毛茸茸的大眼睛,打量了付以歡兩眼。
十分淡定的,一動不動。
挨打可以,想要它妥協,不可能!
「算了!」封浩看出祁熹為難,對付以歡道:「你上我的馬吧,那驢估計也馱不動你倆,本來就腿短,再給壓趴窩了。」
付以歡:「……」
這是人說的話?
這是驢說的話吧!
雖然極不情願,付以歡還是上了封浩的馬。
她知情重,現在不是出去玩。
熹熹是去查案。
時間非常寶貴。
一行人來到府衙後,祁熹和封浩直接進了停屍房。
付良根據現有的線索,先去排查走訪。
付以歡抱著一包瓜子,坐在停屍房外的一棵大樹下,邊嗑瓜子,邊乘涼。
悠哉哉的樣子,看的毛驢又跺了兩下腳。
付以歡手裡拿著瓜子殼,做了個瞄準的姿勢,嗖的將瓜子殼扔在了驢腦袋上:「看啥呢?早晚吃了你!」
毛驢:「……」
毛驢腦袋上的毛長而卷,付以歡玩的興起,不出片刻,毛驢腦袋上沾滿了瓜子殼。
毛驢:「……」瞅了瞅拴著它的繩子,淡定的站著。
計都掃了一眼一人一驢鬥氣,沒說話,安靜的站在門口,沒有要進去的意思。
祁熹和封浩推開停屍房的門時,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祁熹眉頭深擰。
這麼重的血腥味,死者的死相……
祁熹還未來得及提醒封浩,封浩本著為姐姐打雜的心態,率先掀開了蓋在屍體身上的麻布。
「嗷~」
不出祁熹意料的,封浩被嚇的一嗓子喊的外面的付以歡嗑瓜子的手一抖。
死者這種死相,簡直太過恐怖。
就算祁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,還是沒料到,兇手會這般殘忍。
這是一個孕婦。
肚皮被剖開,腸子堆疊在身前,身側。
第304章 口中的胎兒
死者為女性,刀口從胃部延伸至恥骨上方。
整個腹腔,暴露出來,內臟被翻動過後,凌亂的堆疊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