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以歡發量多,頭髮又厚又細。
祁熹一時手癢,摸了摸。
此時,房間內,男子哭完夫人哭孩子,終於從傷心欲絕中緩過勁兒來,踉踉蹌蹌沖了出來。
見到付良的第一句話便是:「大人,我知道兇手是誰!」
付良冷哼一聲,睨著男子:「兇手難道不是你嗎?」
男子怔忪。
旋即。
面色緊繃,滿臉緊張,「噗通」一聲跪在地上:「草民的娘子即將生產,草民怎麼可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娘子和未出世的孩子?」
付以歡猛的從祁熹懷裡掙脫開,單手叉腰,指著男子:「你放屁!那日我明明看見你與你家娘子拉拉扯扯,一會兒孩子是你的,一會孩子是他的,在那裡掰扯!」
付良:「……」
默默的。
抬起手,放在自己腦門上。
這孩子,現管,還能來得及嘛?
答案顯然是否定的。
付以歡指著男子,破口大罵,全然不顧自己父親在場。
「一定是你發現孩子不是你的,所以才殺了她對不對?就是你!京兆尹大人,趕緊的,把這人拖到菜市口斬了!」
男子心驚肉跳,嚇的兩條腿直哆嗦:「你胡說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」
祁熹心底已經有了個大概,他只是不知,男子到底能提供多少線索。
索性,便看著付以歡撒潑,暫且嚇他一嚇。
付以歡:「你說不是你,就不是你了?本小姐還說就是你,那是不是就是了?」
男子被付以歡噎的喉頭上下滾動。
找了半天的舌頭:「付大人,我夫人臨死前,確實跟草民有過爭吵,但是人真的不是草民所殺啊!」
付以歡連連冷哼:「你這種人,我見過太多了,京兆尹大人,趕緊的,上刑,上了刑,什麼都招了!」
第307章 青梅竹馬
付以歡胡攪蠻纏的性格,也不知隨了誰。
被她這無理辯三番的一通指認。
未用上刑,世界上的極刑便是有口說不出,有冤無處訴。
男子氣的捶胸頓足,賭咒發誓,最後,一個頭磕了下去。
祁熹清晰的聽見,「砰」的一聲肉體撞擊地面的聲音:「是右護法!右護法和我娘子有姦情,我和他共妻多年,孩子……實際上,我也不知究竟是誰的!」
祁熹笑著攏了攏披風。
從見到男子的第一眼,她便看出了不對勁。
後來男子痛哭的聲音,隔著房門清晰的傳在每個人的耳中。
祁熹見過太多死者家屬。
聽到男子的哭聲,她愈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哭聲里,有悔恨,也有傷心,但是不多,表演痕跡嚴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