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在這裡的人,沒有一個好人,跟這二人對比,好像,這二人才是最大的惡人。
秦止忽然問那國字臉:「你們人都到齊了嗎?」
國字臉被秦止問的一怔:「施主此話何意?」
只見秦止忽然高舉起手中的長劍,冷聲道:「擒!」
他話音剛落,黑甲侍衛便從四面八方沖了進來。
這些僧人沒料到今日遇見一個硬茬子,硬茬子還帶了人來。
揮著八卦棍便迎了上去。
可惜,瀘水戰役時,他們是逃兵。
這些年在寺廟更是養出了滿身惰性。
比起當年,還要差上許多。
黑甲侍衛幾乎不費吹灰之力,便將這群人擒住。
「方丈人在何處?」秦止問。
國字臉咬著後槽牙,準備做一回勇士。
身後的黑甲侍衛抬腿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骨上,只聽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。
國字臉抱著膝蓋,躺在地上翻滾痛呼。
「本座問你,方丈人在哪裡?」秦止語氣滿是不耐。
「佛……佛祖金身後面,有一個密道,方丈被我們藏在那裡了。」國字臉疼的整張臉都在扭曲,發顫,後槽牙咬的越發的緊。
秦止點頭,將這裡交給黑甲侍衛。
那群喝過酒的男子,也逃不過大陵律法的制裁。
明知是用屍體釀出的酒,便是不可為而為之。
酒後毆打,脅迫他人,造成暴動,更是殺頭的大罪。
任何時期,每一場暴亂,都需要鮮血來鎮壓。
祁熹緊隨秦止前往前方大殿:「你那邊今晚發生何事了?」
秦止抿了抿唇:「飲酒作樂,這些院子,就是專門賣酒的場所。」
祁熹瞭然。
怪不得,要將她和秦止分開。
前往大殿,還要經過那片竹林,此時已是深夜。
第318章 好好親熱
深夜的風,有些冷。
吹過竹林,發出陣陣「嘩嘩」聲。
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,又來了。
祁熹轉身往後看,黑黢黢的羊腸小道,隱約可見樹影婆娑。
「怎麼了?」秦止順著祁熹的視線,同樣轉身往後看。
祁熹吞了口口水:「你有沒有感覺到,有人在看我們?」
心底的恐懼一旦說出來,便會擴散。
祁熹瞬間覺得,四周的溫度,都下降了。
手臂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「有本座在,」秦止聲音柔軟,近乎於輕哄,「不怕。」
祁熹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更重了。
這人最近奇怪到令人髮指:「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你這樣讓我接受無能!」
秦止怔住,話本子上,都是這般寫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