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本子上都是這麼寫的!
秦止大步流星的迎上去,走至二人對面,站定。
朱淮十分守禮的拱手行禮。
祁熹掃了秦止一眼,覺得這人來者不善。
難不成,要將朱淮就地斬殺?
未等祁熹隨朱淮一起行禮,便聽秦止的聲音冷冷響起:「你懷裡揣著的是什麼?」
朱淮:「……」
祁熹說,那是女孩子家的事情。
所以,朱淮決定不說。
朱淮不說話,秦止也沒讓其起身。
朱淮便這麼彎著腰,行著禮。
祁熹了解秦止,他想殺人時絕對不廢話。
既然廢話,就不是來斬殺朱淮的。
那就是來耍脾氣的?
祁熹:「大人,你有事?」
她此話一出,明顯看見秦止面上充滿戾氣。
祁熹:「……」她說錯什麼了?
莫名其妙。
秦止繼續問:「本座問你,懷裡裝的什麼?」
朱淮深吸一口氣,緩聲道:「祁姑娘送給家妹的,女兒家的東西,在下只是幫忙帶過去。」
秦止舔著上牙膛,氣笑了:「是麼?這麼說,是不能拿出來了?」
朱淮垂著眸子,不說話。
祁熹覺得,秦止最近腦子真的是壞了。
應該讓舅舅給他扎一紮。
那東西,能拿出來嗎?
不能!
不對。
他不會知道她將他錢袋子賣給朱莞香了吧?
思及至此,祁熹心裡剛升騰起來的小火苗滅了,心底發虛,眼神飄忽。
落在秦止眼中。
這就是私相授受被石錘了。
他將矛頭指向祁熹:「你送給他什麼了?」
祁熹這人有個毛病,越是心虛,嗓門越大,當即梗著脖子,拔高了聲音:「都說了,是送給朱姑娘的,小女兒家用的東西,你這是什麼意思?看誰不順眼呢你?」
秦止明顯被噎住。
他看誰不順眼。
他看朱淮不順眼。
他想反問祁熹,是不是看朱淮極順眼,看自己,極不順眼?
他不敢問。
他怕祁熹說「是」。
世上傷人最深的刀子,往往是無形的。
他覺得自己的情緒非常容易受祁熹影響,祁熹一個冷冰冰的眼神,就像冰錐,直接刺進他的心口。
朱淮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,轉頭,聲音溫和:「祁姑娘,有理不在聲高,莫要動怒,氣大傷身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