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皇子。
從小便知,大陵女子,只要他看上,便能得到。
正是因為太過唾手可得,這些年,他從未將心思放在女人身上。
可——
在他想要的時候,卻發現,人家壓根就拿他不當回事。
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,打在自己臉上。
他曾不想承認,卻是被現實再次狠狠的扇了一耳光。
鋪天蓋地的挫敗感,幾乎將他原地壓趴。
從未體會過的自卑,令他懷疑人生。
「唉……」皇上嘆息一聲,抬起眸子看向從坐下,就一動不動的皇弟:「天下間,唯情愛一事,人力所無法左右。」
「皇上,」秦止迎上皇帝的目光,半晌,憋出一句:「臣弟看上了。」
秦臻險些被自家弟弟的純情笑到,他還是頭一次見到秦止這般。
清了清嗓子,秦臻道:「你若是想要,朕可下旨,不過,依朕所見,那女子不是籠中鳥,即便你將其困住,她要麼撞破籠子遠走高飛,要麼,生生將自己撞亡。」
秦臻自幼習得馭人之術,看人,更是極准。
那丫頭,看著狡猾如狐,一旦激起其性子。
也是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犟。
就像兩個極端。
好的時候極好。
惡的時候極惡。
「不用,」秦止當即拒絕了皇上的好意。
皇上了解祁熹,他又何嘗不是?
那丫頭,體重九十八,反骨得有九十七。
「你啊……」秦臻嘆息一聲,「你且跟朕說說,你最近都做了什麼?朕怎麼瞧著,你倆這相處不對勁呢?」
上次在宮中,他還在感嘆二人相處融洽,興許好事將近。
短短几日,怎麼就針尖對上麥芒了?
第332章 比烤羊還饞人
「臣弟看不慣她對旁人好!」秦止幾乎脫口而出:「她對誰都好,甚至後院那頭驢,她都疼的像個寶,就是對待臣弟……草都不如。」
秦臻險些大笑出聲。
這還是他那個整日殺人,剮人的皇弟嗎?
怎麼瞅著,像是回到了三歲時候。
不過。
看見這般的秦止,秦臻很欣慰。
秦止話落,垂下肩膀,沒了意氣風發,頹廢的像是被祁熹訓斥過的大熊。
想了想,秦止將今日之事說於秦臻聽。
秦臻聽著,抑制不住的樂出聲:「你說,你是按照話本子上寫的琢磨出的心得?」
秦止抬起迷茫的眸子,不解的看向皇上:「有何不妥?」
「唉……」
秦臻長嘆一聲,這話得虧是關起門自家人說說,哪朝哪代,皇子府上王妃,側妃,小妾,通房,都是養了一院子。
他這個弟弟,這些年為了大陵操勞,點燈熬油,從無怨言,荒廢了大好的少年時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