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不想讓他好起來了怎麼辦?
想歸想,提及秦止身上的毒,祁熹還是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:「我懷疑,當年我爹林清揚搶走那少年的東西,極有可能是那塊玉佩。」
秦止眉心微蹙,似乎對祁熹突然提起案子有些不滿:「何以見得?」
「你想啊,當年我爹林清揚搶走了對方一樣東西,結果我家就被滅了門,朱夫人曾經見過我那塊玉佩,也是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搶奪。」
第334章 壓馬路
祁熹又咬了一口羊腿,扯下一大塊脆皮,燙的她直「嘶嘶」。
「我那塊玉佩,如今還在舅舅手上研究,我懷疑,它有可能是解開龕毒的關鍵!」
秦止擰眉沉思:「看來,還是要再審一審朱夫人。」
祁熹歪頭,上下打量他:「你和皇上,還沒把人搞死?」
提起朱夫人,秦止面色冷凝,又為祁熹撕下一塊羊腿:「皇兄說,不會對正元候抄家,仔細算來,這些年正元候也算是受害者,一人做事,一人當,朱夫人現在就算是想死,皇兄都捨不得讓他死。」
火光將祁熹的臉烤的通紅,這個時節,天氣已經轉暖,靠著火堆,祁熹還是感覺背後發涼。
這兄弟倆沒一個善類,朱夫人落在這兄弟倆身上,真是……惡人最有惡人磨。
祁熹又咬了一口羊肉,瞥見秦止好像一口沒動:「你怎麼不吃?」
「本座怕你不夠吃。」秦止淡淡道,將手上的羊腿拿到離火遠一點的地方,散一散溫度。
「哦。」祁熹應了一聲,垂下眸子認真啃羊腿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她怎麼覺得,秦止好像喜歡她呢?
回想從臨水縣見到他,一路走來。
祁熹搖了搖頭,趕緊將心頭那點旖旎打消。
秦止怎麼會喜歡她?
他要是喜歡她,驢都能上樹了。
她還是安安心心搞自己的事業,做一個充實又庸俗的人。
努力去忘記,忘記龕毒給她帶來的傷害。
忘記那段,和戰友刻骨銘心的日子。
祁熹知道,他們不會再回來了,她親眼看見,他們腐爛成了白骨。
猶記得,大南臨走的時候,五根手指只剩烏黑的骨頭。
祁熹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痛,她只知道十指連心。
那麼,她穿越時空,追緝的兇手還活著嗎?
是不是在她的第二世里,安安穩穩的活著?
思及至此,祁熹忽然感覺,手上的羊肉不香了。
「怎麼了?」秦止察覺到祁熹情緒不對勁:「突然就不高興了?」
祁熹垂下眸子,搖了搖頭:「沒有,只是吃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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