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彤彤的,往外滲著血水。
不知秦止和皇上對她做了什麼,朱夫人全身沒有一塊好皮,眼神卻亮的驚人。
黑甲侍衛將她重新綁在刑架上。
朱夫人全程,目光都在死死的盯著祁熹。
秦止冷冷的道:「眼珠子不想要了?」
「呵呵,」沒有了藥水加持,朱夫人恢復了原來的聲音:「我要多看她兩眼,到了陰曹地府,好記得她的樣子!」
秦止一個冷颼颼的眼刀掃過去,朱夫人渾身一顫。
這人狠起來,有多狠,她是知曉的。
大陵京中,有權有勢的男子,都不會打女人。
唯恐惹人口舌,被人恥笑。
秦止不同。
他是大陵除皇帝以外,最尊貴的男子。
卻也是,會打女人的男子。
「本座問你什麼,你便說什麼。」秦止拉著祁熹的手,走至旁邊落座。
椅子上鋪著虎皮,柔軟舒適。
祁熹挪了挪屁股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,蜷起雙腿,腳後跟搭在椅子上。
「祁姑娘的玉佩,可有什麼說法?」秦止盯著朱夫人的目光。
果然見她眸光微閃了幾下。
他冷哼一聲,不等朱夫人答話:「看來真是像祁姑娘所言,與本座身中的龕毒有關。」
朱夫人垂下了眸子。
雙手雖然無力,還是緩緩的,攥成了拳。
審訊手段,包括疲勞攻心,威逼利誘,當然,還有察言觀色。
秦止幾乎不用朱夫人回答,便已經判定,祁熹說的是對的,那塊玉佩,確實和龕毒有關。
可具體如何有關。
還要朱夫人開口才行。
「你要不要去審審?審死了,也沒關係。」秦止轉頭看向祁熹。
這才是他帶祁熹來黑獄的目的。
每次,他心情不好的時候,都會來黑獄親自審犯人。
一番審訊下來,犯人招供,他的心情也變好了。
所以,當他見祁熹心情不好,第一時間,便將祁熹帶來黑獄。
這裡是他的解壓場所。
祁熹抬起手指,指著自己的臉:「我。」
秦止微微點頭,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讓本座看看你的本事,看看你能不能審出來點本座審不出的東西。」
祁熹站起身,攏了攏披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