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她。
京城許多女子對祁熹,大多不喜。
不為旁的,只為女子中,無人從事這種驗屍的職業。
驗屍,不光要驗女屍,還要驗男屍。
屍體赤身裸體,躺在女子面前。
不管是女戒,還是女范,都視為大忌。
祁熹不管那些,一如秦止,多年來從未在乎過外界對自己的惡名。
祁熹在乎的,只有封浩的想法。
她看得出來,封浩很喜歡竇昕瑤。
自家弟弟喜歡,便不能讓自家弟弟傷心為難。
想了想,祁熹虛扶珠兒一把:「珠兒姑娘快免禮,又不是什麼大事,你不喜我接觸你,我以後儘量避免跟你們有身體接觸。」
珠兒:「……」不是大事,你的人一腳差點踹死我?
心裡這般想,嘴上沒敢說。
她怕極了祁熹身邊的男子,乾笑兩聲:「多謝祁姑娘。」
封浩心頭有些發酸。
自家姐姐什麼脾氣秉性,他最是曉得。
如此隱忍,為了什麼,他也自是知曉。
「如此,你們先玩,」祁熹決定先撤,鬧成這般,大家還在一起玩,除了尷尬,還是尷尬:「我們去池邊看看。」
第343章 由她笑,由她鬧
她沒有給封浩開口的機會,扯著秦止便往池邊走。
封浩那傻小子,給他開口的機會,只能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。
「有必要這樣?」秦止邊走邊問。
通往池塘的路是下坡,祁熹扯著秦止拾階而下。
「唉~」祁熹誇張的嘆息一聲:「誰讓那是我弟弟呢,我總不能讓他受夾板氣吧,再說了,你不是已經踹了她一腳?」
說到此,祁熹笑的賤兮兮的:「你那一記窩心腳,踹的那小丫頭,都不敢正眼瞧你!哈哈哈……」
「丫鬟大多簽了賣身契,本座就算是將其打殺,也無人敢置喙!」秦止側眸看她,見她沒有受到此事影響,心下稍安。
「嘖嘖嘖,奴隸制度真可怕!」奴隸制度下,人命也要分是什麼人的命。
有些人的命,還沒有一頭牛,一隻羊值錢。
秦止瞥她,餘光掃見下一個石階有破損,抬手扶住她的胳膊:「生在奴隸制度下,還沒習慣奴隸制度?本座看你真是天生反骨。」
祁熹想說她生在一個人人平等的時代,國家行使的權利也是以人為本,人民的忠僕。
咂咂嘴,祁熹怕嚇著秦止,乖覺的閉上了嘴。
「等回去,本座便進宮請旨,封你一官半職,手中有了權力,她若是再多嘴,你便打殺了事,不必委屈自己。」
「誒誒誒,」祁熹扭頭看他:「打臉了啊!你還記你第一次見我說的什麼不?」
秦止勾唇:「這般記仇?」
「可不嘛!」祁熹白了他一眼:「我那會兒,覺得自己爹爹沒了,想著有個職業傍身,有點銀錢過日子,你倒好,把人扁的一文不值,打擊的我險些懷疑人生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