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」祁熹乾笑兩聲,轉移話題:「你就照我說的做,打蛇打七寸。」
秦止點頭:「嗯。」
話落,他抽出刀,在祁熹面前挽了一個帥氣的劍花,眼尾撩撩,掃了祁熹一眼,轉身加入了人蛇大戰。
「嘖嘖,」祁熹鄙夷,嘀咕:「好騷啊~」
蟒蛇在岩洞中施展不開,計都身形靈活,這會兒功夫,蟒蛇身上多了好幾處傷口。
蟒蛇鱗片堅硬,計都見縫插針。
它身上的傷看著嚴重,實則並未造成致命傷害。
秦止就不同了。
他的劍本就是特製的,一劍下去,傷口血流不止。
蟒蛇也是個狠的。
活了這麼多年,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。
當即便發了狠。
蛇尾掃向計都,蛇頭對著秦止一口咬下。
想要將秦止吞入腹中。
祁熹坐在一塊岩石上,大熊趴在她的腿邊,將嘴筒子放在她的鞋面上。
她手托著腮,一人一狗像極了吃瓜群眾。
「大熊,你說這蛇那麼大,蛇膽肯定值錢!」祁熹道。
大熊:「嗚嗚。」
祁熹:「高鳴寺後山靈氣充沛,這蛇在此地盤踞這麼久,蛇膽必有奇效!」
大熊:「嗚嗚。」
祁熹靈光一閃:「你說,那天雷是不是就是這貨在渡劫?」
祁熹穿越之前,妥妥的唯物主義。
經歷了那麼多,她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懷疑。
人就是這樣,我們一輩子都在通過自己的認知來修改自己的人生觀,價值觀,世界觀。
祁熹也是。
隨著認知的增加。
她發現,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。
一如,科學的盡頭是玄學。
秦止按照祁熹所言,一直在挑釁巨蟒。
直至巨蟒暴怒。
秦止故意露出破綻。
巨蟒一個俯衝,準備將秦止頭顱咬下。
就在此時,秦止不僅不躲,反而迎上了巨蟒。
在巨蟒三步遠的距離,雙膝下彎,手中長劍插進巨蟒下顎。
藉助巨蟒俯衝的力道,長劍順著巨蟒下頜一路朝下,直至三寸處,秦止雙手緊握劍柄,用力剜下。
巨蟒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。
雞蛋大小的蛇膽被秦止活活剜下。
蛇血,淋了秦止一身。
巨蟒躲過了天雷,沒有躲過祁熹。
被生生剝皮掏膽。
秦止衣衫往下滴血,手中握著墨綠色的蛇膽,側身從巨蟒身下閃出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巨蟒沉重的身軀轟然塌下。
「啪啪啪~」祁熹邊鼓掌邊衝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