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,氣氛,不知何時變得尷尬。
魚肉幾乎被祁熹戳成了肉糜,祁熹丟下筷子,偎進椅子,面向秦止。
還未開口,先長嘆一聲:「大人,你可能對我不夠了解,我這個人呢,貪財好色,善妒掌控欲還強,你是大陵的秦王,先皇定是想讓你為大陵開枝散葉,而我,無法和旁人共事一夫!」
秦止抬起眸子看她。
祁熹迎上他的視線,不等他開口,繼續道:「做我的男人,首先要潔身自好,其次要不能惹我生氣,因為我一生氣,就想換男人,大人,你說,從咱倆認識到現在,你氣我多少回了?」
秦止啞然。
祁熹:「如果你氣我一回,我踢你一次,現在我都不知道換幾個男人了!」
他從來不知自己有多氣人,因為沒有人敢說他氣人。
也從來沒見哪個女子,是這般給自己定義的。
一時間,他被驚在原地,諤諤的看著祁熹。
祁熹揚唇:「嚇著了吧,所以說,」她拿起筷子開始吃魚:「咱們就這樣就挺好的,既像上級和下級,也像朋友,何苦偏要做夫妻呢?」
「我知你坐在清御司司主的位置上,就要殺人如麻,就要脾氣不好,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,可我不想我的男人是這樣的人。」祁熹邊吃邊道。
順手,點著桌上的菜:「吃啊,等我那麼久,餓了吧。」
秦止現在心頭像是灌滿了石灰水,又酸又澀,還灼的疼。
哪裡還有心思吃。
若換成是旁人,這般落他的臉面,他早已震怒。
可他現在,連生氣都氣不起來。
他甚至有些生自己的氣。
原來,他在祁熹的心中,便是這樣的。
秦止從未有過的挫敗,自卑。
他垂下眸子,將排骨遞給祁熹:「如果,本座說,本座可以改,你可以信我一次嗎?」
祁熹:「……」
第375章 遠觀可以
這次換祁熹驚愕了。
一個皇子,還是長的極帥的那種,垂著眸子,放軟了語氣,在你面前跟你說,他要改。
真的太讓人心動了。
不過,想想日後兩個人在一個被窩裡睡覺,祁熹覺得,她還是覺得彆扭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看見一個帥哥,你可以肆無忌憚饞他的身子,可他若是真來鑽你被窩,你的第一反應鐵定是報警,而不是上手。
遠觀可以,近玩不行。
祁熹更擔心的是,有一個人介入了自己的生活,了解自己的過去,會不會將她當成妖怪一把火燒了?
除了自己的戰友,永遠不要將咽喉放在旁人手裡。
祁熹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身邊人,有時也是最容易要你命的人。
所以,她自從來到這個世上,便從未想過在這裡成婚,生子。
搞事業,享受生活,不香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