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鄉野村姑,哪一樁,哪一樣,都無法做到。
可是她忘了,皇上才敕封了祁熹。
祁熹早就不是那個臨水縣追雞攆狗的村姑。
就連皇后,都將她視為世間女子的楷模。
劉婆子一個頭磕下去:「是劉婆子失言,劉婆子罪該萬死!」
祁熹微微一笑:「劉婆子,你又不是我的奴婢,罪該萬死也輪不到我讓你死,身為一個奴才,你確實做的很好,可奴才,只能是奴才,就算你是看著王爺長大的,你也不是這秦王府的主子,我希望你記牢這一點,不要在我背後耍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機。」
劉婆子這是頭一次感受到祁熹的鋒利。
她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一柄柄利劍朝她面門射來。
「劉婆子不敢,祁大人恕罪!」
第378章 親自將人送來
祁熹擺擺手,咧開一個大大的笑臉:「哎呀,什麼恕罪不恕罪的,咱們不是正常聊天的嗎?婆子,我還渴,你再幫我倒杯水!」
劉婆子扶著膝蓋,從地上爬起來。
身上氣焰收斂許多,做事開始小心翼翼。
第二天一大早,祁熹便背著包袱拎著工具箱,準備進宮。
剛走至府門口,發現秦止已經牽馬在門口等著了。
祁熹訝然:「你不用去上朝嗎?」
秦止默默的接過祁熹的包袱,整整一夜未睡,依舊精神抖擻:「本座向皇上告假,送你進宮。」
「噢。」祁熹點頭。
秦止托著她上了馬,二人一馬,往皇宮走去。
祁熹窩在秦止懷裡,感覺莫名的尷尬。
秦止這人雖然平時話少,祁熹發現,他今日話更少。
而且,情緒還極為低落。
別問她是怎麼從那張面具臉上看出來的。
她就是看出來了,還感受到了。
一路上,秦止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但是他的心跳還是出賣了他此時的情緒,極不穩定。
尷尬的氣氛,一直持續到進了宮。
祁熹本以為秦止會將她丟到宮門口,沒想到,這貨跟她一起進了宮。
這是祁熹第二次進宮。
上一次,是參加皇后的百花宴。
短短時日,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秦止幫她拎著包袱,一路上,宮女侍衛無不行禮。
宮女們常年累月困在這高牆之內,平時最大的休閒娛樂便是嚼舌根,八卦各宮主子見不得光的私事。
祁熹和秦止還未到皇后居住的鳳棲宮,謠言已經滿宮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