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眸光微暗。
越是靠近祁熹,越能感受到她的不同。
她神秘的就像是風,感受得到,卻看不到。
他更怕,這陣風會吹過以後,了無痕跡。
到時,他就算是伸手想要抓住,都不知從何處抓起。
秦止不懂愛,從小沒有人教過她如何去愛一個人。
可是他想,這應該就是超越喜歡的愛意吧。
從初識,至喜歡,到想要她,現如今,他仿佛知曉,祁熹口中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。
那是一種,想將自己的全部,交給另一個人,也渴望得到另一個人的全部。
月光下,他眉眼含笑,下意識的伸出手,摸了摸祁熹的腦袋:「熹兒,你莫要離開本座,本座一定會教會驢上樹。」
秦止這番模樣,驚的祁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她抱緊雙臂,腦袋側開:「大哥,你鬼上身了?」
秦止抿唇淡笑:「可能,被你下了咒術。」
「大半夜的,你可別怪力亂神啊!小女是仵作,正兒八經的仵作,別把我說的跟個神婆似的!」
這個容易惹禍上身的鍋,她不背。
第395章 已故的養父
回了清御司,祁熹便帶著一群黑甲侍衛去了汪府。
蒙妃出事,汪閔已經得了消息。
他披著外衫,坐在書房,汪子康坐在他的下首。
他的身邊,站著一名長袍黑帽的男子。
男子身形佝僂,說話聲音怪異,像是被捏著脖子的鴨子:「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皇上能饒了正元侯一家,便不會處置大人。」
汪閔端起茶盞,喝了一口,看向汪子康:「子康如何看?」
汪子康抿了抿唇:「姐姐應當知曉,一人做事一人當,想必不會牽連到家裡。」
「簡直糊塗!」汪閔重重的將茶盞擱在桌上:「做下這等事,竟不跟家裡商量半分,她的眼裡,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!」
黑袍男子冷笑一聲:「汪大人,該捨棄時,便要捨棄。」
汪閔面色深沉:「本官何嘗不知,可那祁熹將人帶去了清御司,清御司管轄森嚴,本官的人多年來,都無法安插進去。」
黑袍男子對祁熹,好似有著什麼深仇大恨:「汪大人,小不忍則亂大謀,眼下,只有解決掉城外的百姓,方能緩上一緩。」
「你所說的方法,真能奏效?」汪閔猛地轉頭,冷冷的看著黑袍男子:「你家主子應該明白,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」
黑袍男子還想再說什麼,門外有管家稟報:「大人,清御司來人了。」
汪閔神色一凜。
清御司這個時候來人,必定來者不善。
他和黑袍男子對視一眼,黑袍男子拱了拱手,閃身進了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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