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祁熹親口提及,秦止永遠都不會想到,在祁熹的身上,發生過這樣的事。
她總是一副奸詐狡猾的模樣,肚子裡揣著個算盤,一眨眼,便是一個小算計。
如果他生活在黑暗中,秦止以為,她便是生長在陽光下。
他沒想過,她也會經歷這般的黑暗。
「沒事了,」秦止哄孩子似的拍著祁熹的後背:「他不疼。」
一句話,引得祁熹「哇」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大南說他不疼,其他人說大南不疼,秦止也這般說。
可怎麼能不疼?
連皮帶肉的一寸寸的爛,又如何能不疼?
秦止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衣衫哭,又是擤鼻子,又是抹眼淚。
計都送完那肥胖男子,前腳剛邁過門檻,掃見屋裡的場景,頓在原地。
這……
後腳是邁還是不邁?
邁的話,打擾了主子的好事,會不會挨罰?
羅睺至今在秦王府還見人便躲,白日幾乎不出門,每到晚上才開始偷偷摸摸的在秦王府晃悠。
有好幾次,險些被封浩當老鼠給打了。
可若是不邁……
宮裡才來的消息,他說還是不說?
計都前腳在門檻裡面,後腳在門檻外面,內心天人交戰,臉上糾結扭曲。
「進來。」秦止的聲音響起。
計都的後腳像是得了特赦令,「嗖」的邁進了門檻里。
第400章 出現意外
祁熹扯起秦止的衣衫,抹了一把臉,二人齊齊看向計都。
計都:「……」
場面一時有些尷尬,這二人光天化日,黏黏糊糊,也不知避諱人。
「何事?」秦止面露不耐。
計都連忙斂起心神:「主子,千陽縣縣令冒死送信進宮,皇上命您先行探查。」
計都手上,拿著一封書信。
信紙幾乎是從血里撈出晾乾。
秦止站在原地,朝計都伸手。
計都乖覺的上前,將信紙放在秦止手上。
祁熹抬起眸子,好奇的看著紙張背面印出來的血跡和字體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秦止一目十行掃過,冷哼一聲:「朝廷撥下的造橋引水銀子到了千陽縣,只剩兩百兩,導致千陽縣大旱,這些人簡直該剮!」
祁熹抹了一把眼角的淚,像孩子跟大人偷偷告狀似的:「大人,我懷疑這件事汪閔脫不了干係,他是大陵的吏部尚書,掌管的便是官員任派,他還恐嚇過我,說他手下門生無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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