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吹燃了火摺子,朝洞內探索。
好在此洞沒有分岔,就一條直路蜿蜒向上。
二人依舊手牽著手,只不過這次秦止乾燥的掌心,有些潮濕。
握著她的手,有些緊。
祁熹不說話,默默的跟著。
忽然,耳邊一股勁風吹過。
秦止下意識攔腰抱起祁熹閃躲。
一番劇烈動作,火摺子晃動,洞內光線更加昏暗。
等到火光漸穩,祁熹看見,方才的勁風,竟是計都想要撲她。
祁熹:「……」
望著趴在洞壁上的計都,祁熹開口詢問:「計小哥,你沒事吧?」
計都緩緩的轉過身,祁熹發現,這貨竟然是閉著眼睛的。
方才撲她,也是尋聲撲的?
那麼……封淮安呢?
計都聽見祁熹的聲音,面露痛苦,不過片刻,又恢復了滿臉的麻木,側耳傾聽,尋著祁熹的聲音。
祁熹拍拍秦止的手背,秦止擰眉,撒開了手。
她輕手輕腳的上前,在靠近計都的身邊時,果斷抬腳,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。
第420章 無毒,有毒
計都吃痛,渾渾噩噩的將眼睜開一條縫。
眼前模糊的景象還沒看清,一股困意再次襲來。
他好睏,真的好睏。
困到腦子九頭牛都拽不動。
小腿肚再次傳來痛意。
他想起喜歡踢他小腿肚的只有祁熹。
主子都是打屁股的。
似夢似醒,如夢似幻。
讓計都完全分不清自己是在夢裡,還是在現實中。
每當他要被夢境拉走,便覺腿肚一疼。
他好像想起來了,他和封淮安在扶樓山下時,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當時他問封淮安,此味兒是什麼味兒,會不會有毒。
封淮安嗅了嗅後,安慰他說只是一種花散發出的香味,那種花還可入藥。
讓他不必驚慌。
誰知,接下來,他就陷入了夢境。
夢裡,秦王府負責行刑的黑甲侍衛,手上拿著打屁股的竹板,追著他不放。
他意識模糊,被羅睺抓住了手便逃。
夢裡,羅睺告訴他,這侍衛打遍了秦王府所有的屁股,咱們把他抓住,打他一頓。
不知為何,他在夢裡竟答應了那荒唐之舉。
可誰知,那侍衛不打板子了,開始踢人小腿。
計都小腿肚又是一疼。
這一次,他睜開了眼。
昏黃的光線下,祁熹正咬牙切齒的踹他。
計都:「……」又挨了一腳,險些摔倒。
「祁姑娘,」計都不解:「你打我作甚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