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熹怕勾起他的心疾,人的許多病都是心疾引起的。
這貨本來就中毒,心疾再發,在這荒郊野嶺,即便有舅舅在,也不敢作保。
祁熹手心溫柔的輕撫秦止的後背:「沒事的,沒人能輕薄你,等會咱們就將她剮了,餵穿山甲。」
秦止穩了穩心神:「她想摸本座,本座沒讓她摸,將她胳膊斬了!」
祁熹手輕拍他的後背:「沒事沒事,等會將她那條胳膊也給斬了,這樣她便沒有辦法摸你了。」
秦止:「……」他方才當機立斷,還是極正確的。
果然,不能讓其他女子碰他,若是碰了,便斬其臂膀。
如此,熹兒定不會生氣。
祁熹不知秦止心裡的那些九曲十八彎的彎彎繞,見他面色平靜下來,穿山甲們也在四周蠢蠢欲動。
祁熹扶起秦止,問道:「能動嗎?」
秦止點點頭。
那股異香不知是什麼迷藥,竟能將他定在原地,還將……如此醜陋的女子看出了人形。
秦止如今回想,不僅心驚,還犯噁心。
穿山甲悉悉索索的將蠱師包圍了。
這是祁熹頭一次看見穿山甲這麼有攻擊性,它們舔舐著地上散落的血跡,探著腦袋,露出尖牙。
恨不得飲其血,食其肉。
祁熹冷哼一聲:「拿眾生煉蠱,這便是你的報應,醜陋的讓人作嘔!」
旋即。
她轉頭對秦止道:「大人,可將此女抓回黑獄,若有採花大盜,便將此女丟給他,一準能將對方嚇到此生不能人道!」
秦止:「……」
對於女子來說,這是一種極致的侮辱。
蠱師素來不敢用真面目示人,便是因為容貌令她感到自卑。
有一點,祁熹說對了。
她平時,連鏡子都不敢照。
容貌的自卑,導致她的心理逐漸出現問題,這才被蠱族長老趕了出來。
她帶著自己的蠱,一路北上,到了這片皇帝和老天都放棄的地界。
在這裡,她可以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華。
蠱族?
呵呵呵……
她此生都不會再踏進一步。
沒想到,大陵的皇帝,竟然沒有放棄此地。
還派了大名鼎鼎的秦王前來。
還有那個……賤人!
蠱師雙目染上猩紅,後槽牙咬的肉眼可見。
鮮血,由於全身肌肉緊繃加快流逝。
蠱師望著那二人,男子俊美無雙,女子清麗絕美,一雙眸子靈動的好似沒有任何憂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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