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茶樓,傳著他的種種狠毒,茶餘飯後,也是對他的咒罵不忿。
他默默的垂下眸子,自我平復心底的翻江倒海。
祁熹撓了撓頭,轉身質問衙役:「這千陽縣,怎麼一個人都沒有,你不會是誆騙我們吧?」
衙役嚇得往小倪身後躲:「怎,怎麼可能,小的不是跟你們一起進來了麼。」
祁熹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他的下身:「你現在尿尿還能站著,要是讓本姑娘知曉你誆騙我,本姑娘就讓你以後蹲著尿尿。」
「咳咳,」封淮安終是看不下去了,將祁熹扯到旁邊:「熹兒啊,女子說話,莫要這般粗魯,俗話說的好,女子之德,笑不露齒,言不粗鄙,行不……」
「行行行!」祁熹打斷他的話:「我說舅舅,你這是嫌我丟你人了?」
封淮安被她的直白噎的說不出話,抬手蹭了蹭鼻尖。
他能說,確實有些丟人嗎?
封家的女兒,從心而活,可也不至於……這般粗獷。
還是在喜歡她的秦王面前。
她就不知收斂一些,含羞帶怯一些?
祁熹環起雙臂,笑了笑:「你那些什么女德經,敢不敢回去背給祖母聽?」
封淮安再次被噎。
少時,他聽過父親在母親面前講女德。
結果,母親拿著雞毛撣子讓他們兄弟幾個追著父親背女德。
思及至此,封淮安的屁股,還在隱隱作痛。
「咦?」
二人靠著路邊走,祁熹忽然掃見一家破敗的窗戶內,好像有個影子一閃而過。
第449章 身高兩米五
她推開封淮安走了進去。
陳舊的木門,搖搖欲墜,厚厚的灰塵隨著木門的推動灑落,揚起漫天塵土。
祁熹抬袖遮住口鼻,環顧屋內的場景。
這是一家賣衣料的鋪子,鋪架上擺放著一疊疊的布料。
布料落灰,看不出本來花色。
桌椅板凳上,全部沉積厚厚的灰塵。
祁熹輕輕邁步,走近鋪子,封淮安緊隨其後,壓低聲音:「熹兒,可是發現了什麼?」
祁熹蹲下身子,指著不遠處的一排清晰的腳印。
布滿灰塵的地面成為很好的載體,腳印新鮮清晰。
「有人?」封淮安語氣激動。
在這座死城裡,如果遇見一個活人,便能抓到對方,問詢城裡究竟發生過何事。
祁熹起身靠近足印:「舅舅,這個腳印,不見得是人留下的。」
祁熹的聲音,和著烏鴉嘶啞的鳴叫,嚇的封淮安頭皮發麻:「熹兒,你莫要嚇唬舅舅啊!」
祁熹朝他招手,示意他走近來看。
「此人沒穿鞋子?」封淮安疑惑道:「可這腳印,怎麼不對勁呢?」
祁熹淡笑,撿起腳印旁邊的一撮白毛遞給他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