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上自己的脈搏,不出所料,氣血攻心,封淮安取出銀針,為自己針灸行氣。
祁熹:「……」
這怎麼又變成了三角戀了?
舅舅那個老不羞也跟著摻和進去了?
計都覺得,再不解釋,這口鍋便在自己身上焊死了。
他連忙道:「封大夫當時要衝出去抓旱魃,我一時情急,可能有了冒犯他的動作。」
「哦~」祁熹恍然大悟,冒犯的動作,是什麼動作?
計都見祁熹滿臉奸笑,再次開口解釋:「大倪過去的時候,可能誤會了什麼,屬下正想解釋,大倪不肯聽。」
計都說著,語氣中竟有幾絲委屈。
祁熹也不好意思再逗他:「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,不用客氣,直接打暈,反正小倪輕功好,可以扛著他走。」
剛將針拔下來的封淮安:「……」
再次將針插了回去。
最傷人的永遠都是至親,聽聽,這是自家人說的話嗎?
祁熹言歸正傳,對計都道:「你們都看見了?」
計都和大倪連連點頭。
祁熹轉頭去看秦止:「如果不是我們的眼睛有問題,那就是那些人有問題。」
秦止點頭,去佛像後面查看,發現後面並沒有暗道,方才的一切,都像是一時的幻境。
一人出現幻境,不可能所有人都出現幻境。
就像祁熹說的,如果他們都沒有問題,那麼有問題的一定是對方。
可什麼樣的人,身披白毛,腳大如璞?
「那就是旱魃!」為自己針灸過的封淮安看上去臉不那麼紅了,重新恢復了儒雅醫痴的模樣。
「舅舅!」祁熹簡直被他死:「旱魃是一種屍變現象,你看剛才那個東西,四肢靈活,頭腦清晰,哪一點像是屍變產生的旱魃?」
不待封淮安反問,祁熹繼續道:「就算如你所說,可你也說了,旱魃頭頂長著一種菇,可你又見過,全身長毛滿地跑,頭上還頂著蘑菇的旱魃嗎?」
什麼都不知,方才就跟瘋子似的要去抓那東西。
也不怕人家「嗷嗚」一口將他嚼吧嚼吧吃了。
第454章 名留青史
封淮安被祁熹一頓罵,不敢再吱聲。
他來千陽縣就是為了旱魃。
就是為了驗證傳說的真實性。
如果能找到旱魃,找到藥菇,他封淮安的名字將名留青史。
從古至今,每一個搞科研的人追求都是一樣的。
教授是這般,封淮安也是這般。
「你沒發現佛像身後有空間嗎?」祁熹又問秦止。
秦止搖了搖頭:「佛像鍍金泥塑,沒有異常。」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如果是這樣,剛才的人是從哪裡出來的?
難不成他們集體產生了幻覺?
幻覺不是幻象,幻象可以相同,幻覺卻會根據每個人的心理欲望而改變。
秦止擰著眉思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