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魚力量極大,又是在水中,人力根本無法與其抗衡。
祁熹被大魚拖拽,身子像是被龍捲風捲起,不停的被其拋甩。
大腦在這種時候,幾乎停止了思考。
唯一的感知,便是手腕上的那隻極有力量的大手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被拖拽的同時,也在拖拽著那隻大手的主人。
可任由大魚甩動,那隻大手都牢牢的摳在她的手腕上。
祁熹不知那隻手的主人是誰,強烈的窒息感和求生欲迫使她急切的想要自救。
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,尋找大魚拖拽自己的規律。
第460章 讓它付出代價
河水冰涼刺骨,在這種環境中,身體極容易產生痙攣。
通常淹死會水的,就是因為游泳健將產生了肌肉痙攣導致無法活動。
祁熹經過訓練,這具身體的體能雖然恢復到常人,和前世的自己,還是差太多。
肩膀被大魚死死咬住,劇烈的痛楚時刻提醒著祁熹。
她可以死,但是抓著他手腕的人不能死。
不管是誰,但凡牽扯到旁人,她都不能讓對方為自己送命。
自己送命,和拖著旁人一起送命是不同的概念。
祁熹還在思索,如何逃生,便被大魚又是一個拖甩。
她能明顯感覺到,握住自己手腕的人,不知撞上了什麼地方。
那人並沒有被撞暈,反倒藉助這股慣性摟住了她的腰。
熟悉的觸感,讓祁熹明白,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秦止。
秦止緊緊的摟住祁熹的腰,摸索著去掰大魚的嘴。
大魚察覺到嘴的肥肉要反抗,下頜猛地發力,滿嘴的利齒深深陷進祁熹的肉里,也陷進了秦止的手背。
祁熹險些痛昏過去。
這也激發了她體內的狼性。
在那個科技發達,人心骯髒的時代,每一位特種兵身上都帶著一股狼性。
他們可以保家衛國,遇見敵人,也可以化身餓狼將對方撕碎。
祁熹憋著一口氣,奮力抬起手,摸索著,狠狠的扣進了大魚的眼睛。
大魚吃痛,依舊不肯撒嘴,祁熹手指順著大魚的眼睛往下摳。
借著對方吃痛甩動的力道,大魚的半張臉幾乎被祁熹扯下。
魚骨劃破了手指,祁熹仿若未覺。
她只知道,就算是死,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。
秦止似有所察,雙腿環住祁熹的腰,順著祁熹的手臂往上摸。
冰涼的河水,溫熱的鮮血仿佛能灼傷他的指尖。
也就是在這一刻,他忽然做了一個決定。
什麼江山穩定,什麼百姓安穩,他都不要了,他只要祁熹好好的活著。
思及至此,他拔出腰間的刀,狠狠的刺進了大魚的體內。
大魚全身滑膩,插在身上的劍就像是一個把手,秦止握住劍柄翻身躍上了大魚的身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