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自己,也是一心尋死的吧。
只是軍營里的磨礪告訴她,身為戰士,死也要死在戰場上。
意外的穿越,祁熹以為,她已經遠離了兇手,此生,興許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混吃等死。
可當她發現,她和兇手處在同一時空的時候,祁熹接受不了。
她甚至於無法忍受和兇手共同呼吸這片天空的氧氣。
少年,少年……
究竟是誰?到底是誰?又會是誰?
在背後,操控著這一切。
禍害,果真是無論到了什麼地方,都是禍害。
畜生,即便你給他披上再多的人皮,他也終究是畜生!
手抖的厲害,祁熹用另一隻手握住拿著玉佩的手腕。
如果玉佩,孢子粉,是藥引的話,中醫無非是讓人服用。
思及至此,祁熹將玉佩放入粉碎機打碎成粉,和孢子粉混合在一起。
然後拿出放置在空間的蚯蚓,小心翼翼的將二混一的粉末倒在蚯蚓身上。
蚯蚓在接觸到粉末的瞬間,便產生了劇烈的反應。
它們四下逃竄,又逃無可逃,觸碰到粉末的皮膚像是被灼燒,往外流出黑血。
祁熹悽然一笑。
這便是,龕毒的解藥。
可是……
她的戰友,沒有等到這一天。
人間至悲之事,唯二。
子欲養而親不在,毒有解而人已故。
祁熹看著蚯蚓在藥粉下逐漸化作一灘黑水,淚水,一滴一滴落在盛放蚯蚓的容器上。
心像是被細如牛毛的針戳穿,戳爛。
痛到無法呼吸,痛到每一次呼吸,氣管仿佛都被灼傷。
她蹲在地上,將頭埋進膝蓋,肩膀不斷的抽動。
一開始,只是小聲的抽泣,逐漸的,變成了嚎啕大哭。
在這無人的空間裡,祁熹握著解藥,想著戰友在她的面前,寸寸腐爛仍然保持微笑。
她有解藥了……可是人呢?
好在,還有秦止。
秦止還活著。
想到秦止,祁熹止住了悲傷,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,閃身出了空間。
空間外,計都已然方寸大亂。
他甚至懷疑,祁熹是不是被那會唱歌的女鬼給吃了。
秦止呼吸逐漸微弱,祁熹下落不明。
計都像是被架在大火上炙烤。
他不知現在該怎麼辦?
如果繼續在這裡等祁姑娘,主子是否等的起?
如果不等祁姑娘,沒有祁姑娘的幫忙,他又是否能平安帶著主子見到封淮安?
左右為難,像是要將計都撕裂。
他背著秦止,像是找不到主心骨的孩子,對著濃霧大喊:「祁姑娘!祁姑娘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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