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熹兒身上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!」秦止抬手,摸了摸她的頭。
他沒說的是,她身上那種力量有多吸引人,有多麼想讓人與她靠近。
他從不知,女子身上竟然會有這種令人心安的力量。
秦止現在極為慶幸自己去了臨水縣。
那時接到密報,有人發現了林國公遺孤,並準備將其殘害,剛好自己當時距離臨水縣不遠。
索性動身去了臨水縣。
如今想來,無法想像,若是沒有去臨水縣,此生該是多麼無趣。
只能像個木偶一般,為大陵盡忠,等待著哪一次毒發後,再也醒不過來。
他甚至懷疑,祁熹,是不是父皇母后派來的。
讓他感受到活著的可貴。
祁熹覺得秦止的眼神,總是黏黏糊糊的跟著自己。
這種感覺很怪。
她移動腳步,走至計都身側。
計都陡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他扭頭去看,接觸到秦止那幾乎能拉出絲來的眼神,惡寒幾乎是條件反射般促使他身體一顫。
親娘~嗷~
怪不得祁姑娘吃不消,就主子這眼神,換成是他,他也吃不消。
下一刻,秦止收回了視線。
男子舉措不安的搓著手走近,艱澀開口:「那個,我們商議過了,我們跟你們一起下山,不管結果如何,我們準備信你們,跟你們一起努力!」
這是最好的結果,沒有動用武力,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傷亡。
信任是相互的,努力也是相互的。
有了變異人帶路,他們很順利的下了山。
沒有白毛長老帶路的汪子康,還在山中徘徊。
山中嗜血的飛蟲極多,他頂著滿頭的血,幾乎被咬成了豬頭。
越想,汪子康越氣。
一路上,朱莞香不知挨了多少巴掌。
「羅睺,你都不記路的嗎?」汪子康咬著後槽牙,抬手拍死落在他額頭上的一隻飛蟲。
牽扯到頭上的傷口,疼的又是一陣齜牙咧嘴:「賤人!有朝一日,本公子一定要讓她在本公子胯下求饒!」想了想,他補充:「求饒也不放!」
羅睺聞言,眉心擰的更緊:「山里樹木大同小異,羅睺忘了來時的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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