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淮安眯了眯眼:「王爺中毒時間太久,毒素深入五臟六腑,更與奇經八脈息息相聯,身上的血肉都被龕毒浸潤,怕是還要服藥一段時間,才能徹底清除。」
祁熹聽懂了最後兩句。
她發現封淮安就是喜歡搞一些玄乎的東西。
說上一大堆旁人聽不懂的,最後才說結果。
好在,結果是好的。
孢子粉還有,玉佩也還剩。
交給封淮安,讓他精煉一下,用到秦止徹底解毒,應該沒問題。
「咴兒咴兒~」
寺廟外,大樹上的驢眼瞅著就剩它自己了,開始扯著脖子朝祁熹的方向喊。
封淮安順聲望去,光禿禿的大樹,驢子蹲在樹枝上極為醒目:「熹兒,你將它掛在樹上作甚?」
祁熹懶得解釋:「就是要讓它掛著!」
這驢典型的軟的不吃,吃硬的。
發現真沒人管它了,又開始叫。
「咴兒咴兒~」
驢子叫起來,像是奪命的符。
肺子比人類的大,果然有優勢,一口氣,它能叫半天。
叫的人心煩意亂。
小倪跑去看了看,回來稟報:「主子,驢蹄鐵卡在樹上,它下不來了。」
「讓它怎麼上去的,就怎麼下來!」提起這事,祁熹就來火。
第490章 主子和驢
祁熹心頭藏著氣,對驢子也就失了耐性。
秦止不同。
他現在看那驢子,怎麼看都好看。
圓鼓鼓的肚皮,肉嘟嘟的臉,肚皮下面還生著白毛。
叫起來聲音不大不小,直戳人心窩,讓人覺得既可愛,又可憐。
「大倪小倪,計都,\\\"秦止吩咐三人:「去看看怎麼回事?小心著點,別傷了蹄子。」
三人怪異的對視一眼。
主子什麼時候對一頭驢,這般細心了?
這驢……除了情急之下竄上了樹,還有什麼過人之處?
計都倒是心裡門清。
但是計都不敢說。
主子的私事,知道了,也要裝作不知,更不可隨意宣揚。
小倪多尖啊,一眼便看出計都有事相瞞。
抬起手,摟住計都的肩膀:「計哥,走,咱們去看看驢。」
計都:「……」
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剛出了寺廟,兄弟二人就跟審犯人似的。
小倪:「計哥,你可是主子身邊的紅人,主子跟那驢,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」
計都:「……沒有。」
小倪仔細觀察計都的神情。
弟兄幾個都是一起效力秦王府,少時一起訓練,褻褲從不分你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