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頭腦已經混沌,他尋聲望去,看見祁熹,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仇恨之意。
他記得,眼前的人傷害過他。
可具體是怎麼傷害的,他記不清了。
傷害他的,都該死!
他要生生嚼了這女子,他要讓這女子的血肉,在他的齒間爆漿。
思及至此,衙役徹底沒了理智。
蠱蟲被壓制了這麼久,陡然釋放,瘋狂催動衙役嗜血的渴望。
他一個健步從地上爬起來,動作敏捷似野獸般朝祁熹撲了過去。
他的全力衝刺,在秦止那裡,就像是跳樑小丑般不堪一擊。
秦止抬腿,一腳踹在衙役的大腿骨上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在佛堂響起。
衙役似乎不覺得痛,拖著一條腿也要爬到祁熹身邊。
秦止抬腳,踩在他另一條大腿上用力輾軋。
佛祖在上,眼睜睜看著秦止,將衙役的手腳斷盡。
衙役動彈不得,躺在地上,脖子一梗一梗的朝祁熹齜著血紅的牙齒。
模樣看起來,竟和祁熹看過的喪屍電影極為相似。
喪屍是死人,而衙役,身上的血是熱的,是流動的。
可他的那種嗜血的欲望,與喪屍無異。
氣氛莫名弔詭,恐懼在佛堂縈繞。
佛祖只渡活人的心,心死之人,身已亡。
再多的經文,都救不了。
一如此時的衙役。
秦止面無表情的抬起腳,落在衙役的臉上。
他一時一刻都見不得此人朝祁熹露出那種兇惡的目光。
「大人,等一等!」祁熹蹲下身子,手動挪開秦止的腳:「那個,公公,你還清醒不?你知不知道那種有毒的果實,在什麼地方?」
「殺……唔……殺……吃了你……唔……我要吃了你……」
祁熹:「……」
好吧,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。
她本想問問那是一種什麼有毒的果實,好讓舅舅看看能不能研製出解藥。
第495章 衙役之死
可衙役應該是已經死了,現在活著的,是蠱蟲。
祁熹默默的,將秦止的腳搬回去,站起身離遠一些:「大人,你繼續。」
秦止:「……」
他腳腕發力,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衙役枕骨破碎,沒了聲息。
粉紅色的腦漿,從他枕後緩緩淌出。
秦止這一動作,對白毛人起到了震懾作用。
他們紛紛又往後退去。
在他們看來,衙役這種人,已經很可怕了,沒想到,這些衣著光鮮,渾身上下透著矜貴的人,更可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