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熹脊背汗濕。
古人有些東西,是後世再精密的儀器都無法比擬的。
不得不說,這老頭子說的都對。
可七殺星……那是個什麼東西?
「所以呢?」秦止慵懶冷漠的靠在椅背上,眼尾撩撩,透著涼薄的冷意:「格老認為此事該如何?」
格老抬頭,滿臉疑惑:「老夫想先探探此女的脈搏。」
秦止視線涼涼:「不必,熹兒脈象平穩。」
「那便殺之!」格老眸光陡厲:「背天而活之人,恐惹七殺星動,殺之順應天意,安撫七殺星!」
「主子!」計都忙不迭跪下:「祁姑娘未曾害人,未曾傷人,反倒處處為大陵著想,為主子著想,殺不得!」
「小小豎子,嘴上無毛,此事豈容你插嘴?」格長生冷訓:「此女關係大陵國運,有了差錯,你可擔當的起?」
「不可能!」計都急了:「主子,你好好想一想,從咱們見到祁姑娘至今,祁姑娘可曾害過一人?就算是關乎大陵國運,計都相信,祁姑娘都是大陵的福星,跟七殺星無關!」
第506章 祁熹與大陵國運
計都素來謹言慎行,時時刻刻拿羅睺當做自己的一面鏡子,提醒自己莫要多言。
此時,為了祁熹,算是豁出了屁股。
甚至於,摻和大陵國運,有性命之危。
但是計都不忍心。
祁熹是他見過的女子中,最好的一個。
甚至於,許多男子都不如她。
這樣的人,怎麼就能和七殺星牽扯上?
計都心底一陣酸澀,喉頭哽咽。
他沒有巧舌如簧,他只會為自己認為的好人磕頭求饒。
計都一個頭重重磕下:「主子,三思……」
「豎子小兒!你……」格長生後面的話被秦止打斷。
他目光幽深冷冽,直射格長生:「格老,準備殺了她?」
格長生越說越激動,當即便回:「事關江山國運,半點不得馬虎。」
「呵,」秦止冷笑:「是麼。」
祁熹許久沒有聽到秦止這種笑聲了。
心頭忽的一緊。
想要抽回手,卻被秦止緊緊握住。
秦止扯著祁熹的手,稍稍一帶,祁熹猝不及防,撞進他的懷裡,跌坐到他的大腿上。
秦止認真的看著祁熹,話卻是對格長生說的:「別說熹兒催動了七殺星,即便,她就是七殺星,又如何?」
祁熹心頭巨震,瞳孔猛縮。
便聽秦止繼續道:「我大陵昌運與否,格老何不親自去問問那高懸於天的七殺星?」
計都見此,一顆心,平穩的落了地。
還好,還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