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還帶著一大批村民,」說到這裡,付以歡神神秘秘的道:「熹兒,你是不知啊,那些村民長的特古怪,身上披著破破爛爛的白毛,就像一群狼口逃生的羊!」
祁熹擰眉。
難不成舅舅沒有找到解藥?
直到祁熹見到那群村民,才明白,付以歡的形容……太貼切了。
白毛人已經服過解藥,如今處在褪毛期。
身上有一塊沒一塊的掛著白毛,看上去,極為滑稽。
格長生被計都看著,正在指揮白毛人挖水源,堵分支。
白毛人聽說是為了給他們引水,乾的極為賣力。
祁熹在看到格長生的時候,怔了怔。
短短一夜時間,她養精蓄銳,格長生好像是上了一夜的戰場。
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遍布青青紫紫,有些地方,好像是被嚙齒類動物啃咬過。
傷口已經結了黑色的血痂,看上去,極為恐怖。
他看見祁熹,就像看見了世敵,剛想開口罵咧兩句,舌頭率先掉了出來。
格長生闔了闔眼,抬手將舌頭送了回去,轉身繼續用手比劃著名如何開挖。
第510章 京中來信
這項工程一直持續了五日的時間。
在這五日裡,夜晚的風沙依舊擾人好眠。
可每個人心頭都存著希冀。
重建家園,開源引水。
祁熹每日跟著付以歡吃吃晃晃。
背後之人再也沒有出現。
祁熹那種隱隱的懷疑,逐漸消散。
警惕心逐漸放下。
她眼瞅著格長生日漸消瘦,短短五日,骨瘦嶙峋,身上每日都掛著青青紫紫,也不知是誰下的黑手。
祁熹慵懶舒適的靠坐在一棵大樹下,望著那邊乾的熱火朝天的百姓。
這幾日,不止千陽縣,就連汜水縣也有百姓陸陸續續趕來,加入到開源引水中。
兩縣的隔閡,由水開始,也由水結束。
一切,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伴隨著一聲:「出水了!出水了!!!」
眾人歡呼,雀躍。
清涼甘甜的地下水,如泉涌般汩汩冒出。
有些年歲小的,開心的像是即將下河的大白鵝。
他們身上的毛基本褪盡,封淮安的醫術果然高深。
那種果子的毒素,對鳥類致命,到了人類身上,便會殘存在體表,在接觸到陽光時產生過敏反應,迅速爆發。
這場災難,終於熬到了頭。
有些人,想起因為這場災難死去的親人,悲從心起。
他們的親人,沒有等到這一天,那些死去的人,甚至都不知會有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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