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婆子尷尬笑笑:「姑娘是一品大員,有誰敢欺負你?」
祁熹正了正神色:「汪閔啊!那個老東西,總是跟我作對!本姑娘看他不爽好久了!」
「啪~\\\"的一聲。
劉婆不小心碰翻了書案上的筆筒。
她忙不地的去撿:「年紀大了,果然是不中用了,姑娘莫要怪罪!」
祁熹眸光眯了眯,笑盈盈的道:「沒事沒事,誰還沒個毛手毛腳的時候!」
「唉……」祁熹長嘆一聲,繼續勾畫:「我娘的頭顱到現在都還沒找到,祖父對我,好像也較為冷淡,不知是為何?」
祁熹像是打開話匣子,跟劉婆子談心。
劉婆子也是一副老人看自家孩子的態度:「老人家,心裡那道坎過不來,也是正常的,可能是姑娘長得和你娘親太像了,怕觸景生情。」
祁熹頓住筆:「劉婆子見過我娘?」
劉婆子一時語塞:「婆子瞎猜的,姑娘家一般都和娘親長的像。」
「是麼。」祁熹意味不明的一笑。
祖父雖不像舅舅他們一樣,整日往秦王府跑,對她的關心卻一點都不少。
他就像一個眼光長遠的長輩。
在祁熹回京時,封府便有下人來報,祖父正在準備認祖歸宗的大禮。
要將她光明正大的迎進封家。
想了想,祁熹覺得身邊之人都好忙。
祖父忙著她認祖歸宗的大禮,秦止眼巴巴等著皇上甦醒好提親。
好像,只有她一個是閒人。
三日後,封淮安和封浩回了京。
封淮安忙的腳不沾地,進京後便被秦止請去了皇宮。
第519章 光明正大回封府
有些事情,果然還是要封淮安出馬才行。
聽說皇上被封淮安紮成了刺蝟,還被放了好幾碗的血。
看的太醫們個個心驚。
生怕一個不好,皇上被封淮安醫駕崩了找他們賠命。
封淮安此人,醫病喜歡下重藥。
雖然有風險,可他常年在外行醫,對於風險的把控能甩太醫們好幾條街。
他回京當日,皇上便甦醒了過來。
明黃的寢宮內,皇上看著跪在自己床前的秦止,無力的道:「你好歹,讓朕緩上一緩。」
他現在終於明白,那句兒大不由娘是什麼感受了。
身為兄長,剛從鬼門關溜達一圈回來,醒來後,自家弟弟不是噓寒問暖,而是求旨賜婚。
見秦止不開口,皇上聲音虛軟:「人在你府上,還能跑了不成?」
秦止淡淡抬眸:「皇兄教導過臣弟,要趁熱打鐵。」
秦臻:「……」可你這打鐵的錘頭掄的是朕啊!
「止兒,」皇上無奈道:「朕渴的緊,可否容朕喝口水?」
候在門口的小石頭聽著這話,忙不迭的端著參湯走進來:「皇上,奴才這裡有參湯,您趕緊趁熱喝一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