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都:「……」心底沒來由的一陣忐忑。
血光之災啊!
這也太可怕了。
計都越想,腳底板越癢,這林月閣,他是待不住了。
急急忙忙跟祁熹告辭,火急火燎的跑去去書房找秦止通風報信。
黑甲侍衛看到素來冷靜的計侍衛,一路小跑,溜進了主子的書房。
黑甲侍衛:「……」
書房裡,秦止正坐在書案邊,冷肅的眉眼凝視著桌案上的宣紙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在處理什麼軍機大事。
宣紙上,畫著祁熹的眉眼。
秦止第一次為女子畫小像。
總覺得,再好的筆墨,都描不出她眉眼間的神韻。
祁熹的眉眼,是一種他從未在女子身上見過的睿智堅毅。
大智若愚,她是懂隱藏的。
與之為敵的人,才能感受到她的鋒利。
秦止端正坐著,頭也未抬,聲音冷靜:「被罵了?」
計都:「……主子,比罵還恐怖!」
秦止眉梢微抬,掃視計都一圈,見其四肢健全:「挨打了?」
「主子,」計都快哭了,一膝蓋跪在地上:「祁姑娘說你有血光之災,讓你去見她!主子,這可如何是好?不然,您這幾日在王府避避災吧!」
秦止將筆放進筆擱,拿起桌上的畫看了看,眉心一擰,將其揉成一團:「看你這副德行,不知的,還以為本座已經見了血光。」
「主子……」計都想說,祁熹那張嘴極為靈驗。
可是計都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更不知,如何能讓主子重視祁熹的那張嘴。
「本座記得……」秦止思索一瞬:「庫房裡有本座小時候玩過的一把彈弓,你去取來。」
計都:「主子怎麼想到舊物了?」
那把彈弓,是先皇用牛皮牛筋,寶石金絲,特意為兒時的秦止做的。
多年來,一直鎖在庫房的匣子裡,秦止從未動過。
秦止冷哼一聲:「自然是去破財免災!」
計都有些不懂。
破災的方法有許多,主子怎知那血光之災需要破財?
還必須用舊物來破?
那彈弓,對主子的意義不一般啊!
難不成,這次的血光之災必須用心愛之舊物來破?
計都猶疑一瞬,爬起來去庫房裡,將匣子找出來,抱進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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