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一張王牌。
他無法想像,他的熹兒,也是經過了那般殘酷的訓練。
熹兒曾說,她的隊友都死了。
那她就是死而復生。
「主子,」計都忘了身上的傷痛,紅了眼眶:「祁姑娘,真是來自誓死隊嗎?」
可她明明那般快樂,明明那般陽光,明明那般為了蠅頭小利暴露自己奸詐的本性。
房間內,縈繞著主僕二人的悲傷。
「熹兒曾說,她的隊友皆因龕毒而死……」秦止聲音低啞。
旁人興許不知秦止要說什麼,計都明白。
這就證明,祁姑娘是接觸過龕毒的。
先皇先皇后當年因龕毒而死後,主子這些年都走不出心理陰影。
祁姑娘是如何做到,掩下那種痛,每日沒心沒肺的跟大家嬉鬧的?
「主子,計都不怪祁姑娘打了計都。」計都也是聲音沙啞。
好片刻後,一陣風襲來,吹落了楊樹上金黃的葉子,葉子像是枯葉蝶一般飄飄揚揚,最終落葉歸根。
秦止的聲音,也在這時響起:「去告訴熹兒,本座帶她去一個地方。」
祁熹以為秦止要帶她出去玩。
三伏天她天天窩在房間裡度過,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,她那顆出去玩的心,蠢蠢欲動。
沒想到,秦止這個大直男,竟然帶她來了黑獄。
在黑獄大門口時,祁熹便黑下了臉。
審訊犯人什麼時候都可以,今天多好的出遊日子啊!
有守衛來牽走了二人的驢馬。
秦止見她滿臉的不高興,溫溫笑著輕哄。
守在暗處的黑甲衛見此簡直瞠目結舌。
原來主子在祁姑娘面前是這樣啊!
果然,雄性動物在求偶時,都是卑微的。
回想主子在審訊女犯時的模樣,全身上下,骨頭縫裡都在冒冷氣。
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秦止扯著祁熹的手,將人帶到了黑獄的後院。
黑獄後院種著許多的樹木。
還有池塘,小型的荊棘叢,訓練場地等等。
訓練場地上,十幾個年歲不大的男孩子正在接受訓練。
陽光灑在那一張張稚嫩堅毅的面孔上,那種氣場,祁熹極為熟悉。
她眸光微閃,抿緊了唇。
十二個男孩子,在見到秦止時,放下了手中的訓練,匆匆迎了上來。
「十二衛,拜見主子!」他們跪在地上,朗聲道。
秦止微微抬手:「起來吧,以後,本座便不是你們的主子了,這位姑娘,將是你們的新主子。」
第537章 傷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