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:「……」親弟弟,親的。
這東西真是氣人啊!
可這東西這般氣人,都是自己的失職。
長兄如父,他比秦止多了幾年被先皇疼愛的時光。
在先皇那裡受教過幾年。
可這個弟弟不同,這個弟弟小小年紀,就出宮自己生活。
他登基後,一直忙於朝政,對他也缺乏關心。
才讓這孩子長成了這般生冷寡言,氣死人的性格。
秦臻在心裡安慰好了自己,繼續吃飯。
飯剛吃了一半,有內侍來稟:「皇上,汪大人求見!」
秦臻抬頭看了自家弟弟一眼:「人你還沒抓起來?」
秦止勾了勾唇角:「總要讓他蹦躂一下,不然浪費了娘生的兩條腿。」
秦臻:「……」
祁熹:「……」
這話說的,真氣人。
「汪大人應該是來向皇兄負荊請罪的,皇兄可以出去看看他是踩著什麼鼓點蹦躂的。」秦止老神在在的道。
第557章 讓他伏誅
皇上撂下筷子,冷冷道:「宣進來。」
秋天的夜晚,已經有些寒涼。
為了向皇上展現自己誠意,汪閔沒有坐轎子,一路騎馬而來,老胳膊老腿凍的生硬。
他扶著膝蓋,進門便跪,一直跪行至皇上面前,聲淚俱下,好似已經成了冤死的那隻鬼。
「老臣有罪……」汪閔聲音高昂,一頭磕在地上。
皇上被他陡然的一嗓子嚇了一跳。
整了整神態,皇上掃了一眼秦止。
一堆爛攤子被他翻起來就交給自己,門都沒有。
秦臻輕咳兩聲:「汪大人吶,你犯的這個事兒呢,歸清御司審查,你有什麼罪,跟秦王言明吧。」
皇上一句話,直接將事情推給了秦止。
他一頓飯,吃到現在,還沒吃完,嘴都沒擦,就來給他擦屁股。
皇上覺得,身為哥哥,應當教會弟弟,自己的事情自己做。
這大陵江山,他早就治理夠了。
秦臻應該是史上,唯一一個,整日想著撂挑子的皇帝。
如果秦止和秦臻兄弟鬩牆的話,極有可能是秦臻撂挑子跑了。
秦止掃了一眼自家哥哥,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看來改日要往皇上身邊安插幾個眼線,防止他逃了。
秦臻的想法則是,你不這麼搞,朕能跑?
貪官而已,好好養著,等到肥了的時候,將家一抄,什麼都是他的。
叛國而已,等到戰事一起,將人送到戰場上搞死,不比自己殺了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