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幾乎可以肯定,對方就是自己追尋的兇手。
毒殺戰友,祁連山,張全勝,林國公滿門,等等。
她和他,還真是宿敵呢。
不管到了哪一世,都在互相牽制著。
「熹兒,」秦止蹲下身子,望著她的神色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:「別怕,你不是自己,你還有本座,你想要做什麼,本座都會陪著你。」
祁熹忽然有些淚目。
是啊。
這一世,有他在。
既然秦止已經在這個局裡,那麼,她就和他一起往前走。
不管那個少年,是什麼身份,是什麼地位,有著怎樣的能力,他都和她在一起。
每個人,看似都不相關。
可當事情逐漸浮出水面,才發現,原來,大家從一開始,已經深陷其中。
大陵皇室,林國公府,封家。
無一逃脫。
如果,祁熹沒有穿越過來,這天下,興許真任他為所欲為。
可祁熹是這一切的變故,又或許是冥冥之中,早就註定。
第二日,皇上早朝,朝中大半朝臣都在清御司,皇上面對著朝堂上稀稀拉拉的朝臣,宣布了一道抄汪閔家的聖旨。
朝堂上的老臣們,人人自危,平時口誅筆伐的言官們,也乖覺的選擇在這個時候閉嘴。
清御司稽查官吏,視察百官。
將官員帶去清御司問話,無可厚非。
可這將大半的官員都帶走了……
眾人不知,那位清御司司主,準備做什麼,又想要做什麼?
第565章 情愛之事,如何解
人人自危的情況下,又害怕大陵岌岌可危。
可就如秦止所言,大陵,是秦家的大陵。
皇宮,是秦家的皇宮。
他們只是臣子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秦王帶人,臣不得不聽。
秦止最近非常忙。
忙著甄別朝官,忙著抓捕各地的汪閔同黨。
羅睺用自己的命,為肅清大陵,做了極大的貢獻。
他的屍體,也被黑甲侍衛尋了回來。
眾人看著躺在院中,面目全非的屍體,悲從心來。
被主子趕出去的羅睺。
回來了。
羅睺跟著秦止八年。
八年的時間,他整日恃寵而驕,在府上上躥下跳,主子不得已,將其送至外面歷練。
每個人,都對羅睺存有多多少少的不滿。
可那些不滿,基於兄弟情上,又可有可無。
計都哭的最慘。
羅睺計都,是主子的左膀右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