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朱大公子病體纏身多年,什麼時候,也學了驗屍的行當?
付良瞧瞧這個,瞧瞧那個,噤聲不語。
祁熹:「師兄,工具你可能拿出來?」
季霖和祁熹共用一個空間,祁熹不知季霖那邊是怎樣的情況。
季霖搖搖頭:「我若是能拿出來,早就給你搬空了。」
「付大人,還請出去一下。」祁熹轉身對付良道。
「這個,那個……」付良有些為難。
祁熹抿了抿唇:「我稍後便出來,付大人不用擔心,我說了不插手,便不會插手。」
付良想了想,點點頭:「行,那本官在門外等你。」
付良剛離開,祁熹便走至屍體旁邊,將驗屍所用的工具一股腦的往外倒。
季霖盯著祁熹手腕上的玉鐲,好奇的伸手去碰。
一股電流瞬間擊的季霖手臂麻麻的疼:「我草,你這是什麼玩意,怎麼還通著電?」
祁熹白他一眼:「這個問題,需要你等價交換。」
季霖活動著被擊麻的手腕:「嘖嘖嘖,小師妹啊,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?」
祁熹面無表情:「不能。」
「得,終究是,一腔真情錯付負心漢啊!」季霖神情誇張。
祁熹將工具拿出來後,又掃了一眼竇昕瑤被撕咬到面目全非的面部,皺了皺眉,轉身出去。
停屍房的門被關上。
祁熹脊背筆直的站在門口等候。
付良悄悄的輕吁一口氣。
他是真怕祁熹為了家弟,不管不顧留下驗屍。
他頭頂的烏紗帽,就真的保不住了。
付良想上前跟祁熹攀談兩句,瞥見祁熹周身的氣場,心底又開始打怵。
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這祁大人身上的氣場,和清御司司主越來越像了。
都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,和一看就不好相處的氣勢。
祁熹沒想那麼多。
她腦海里還在思考剛才匆匆掃過的屍表。
人不是動物,不會啃食同類。
可從屍表判斷,屍體確實是被人類啃食至死。
祁熹心底一陣陣的犯寒。
什麼人,會這般變態,啃食同類的屍體?
這不僅僅是心理變態,還是一種生理上的變態。
希望季霖能從屍體上查到更多的線索。
季霖此人,性子乖張,驗屍能力比祁熹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