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處年頭比較久的林子,往年被火燒過,經過這幾年的修養。
樹木緩過大半,但還是四處可見火燒的痕跡。
有些上了年頭的老樹,被烤灼後,變成了焦炭,化成塵埃。
秋季的風一吹,四散在林子的每一個角落。
人生,也如此。
祁熹季霖和付良趕到亂葬崗的時候,遠遠的便看見亂葬崗前站著兩排黑甲侍衛。
付良心頭一喜。
看見黑甲侍衛,比看見自家姑娘還要開心。
黑甲侍衛在此,證明秦止也在。
秦止在,就證明此案清御司接手了。
付良在未遇見祁熹之前,能養成那種刁滑的性子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大案要案,推給清御司。
雞毛蒜皮的小案子,他糊弄一下,就過去了。
第599章 褻褲穿反了
時間,真是一個好東西。
祁熹猶記得,第一次跟秦止來亂葬崗。
那時候,她因為火燒侯府,被秦止打了板子。
連累的驢也挨了打。
如今再看秦止。
一樣的清風朗月,一樣的俊美無雙。
這京城,能比他美的男子,幾乎沒有。
女子,更是望其項背。
他的美,總是帶著刻薄寡恩的距離感。
不一樣的是,現在的秦止,望著她的眸子裡,多了不一樣的情愫。
未待祁熹開口,付良忙不迭的扭著肥胖的身子上前向秦止行禮:「秦王殿下在此,下官就退下了,回去整理案札送去清御司。」
秦止微不可見的點頭。
付良如蒙大赦,帶著自己的人,走的極為利索。
祁熹:「……」這付良,油滑到了骨子裡。
現在雖然不和稀泥了,推卸責任的態度,一點兒都沒變。
秦止看了一眼季霖,挑了挑眉。
祁熹搓了搓手,有些尬的上前為秦止介紹:「這位是我師兄,驗屍的一把好手。」
季霖雙臂環胸,斜斜的站著:「前兩天就是你,一腳把我踹飛了?」
祁熹:「……」
這場面,好詭異。
本來跟一個古人介紹自己在現代的朋友,就夠尬的了。
現在,這貨還開口就翻舊帳?
秦止眉峰漸擰:「本座踹的是朱淮,也踹宵小。」
「小師妹!」季霖面色變了變,委屈巴巴的告狀:「你聽見了沒,他說我是宵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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