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熹騎著她的小毛驢,班戟緊隨其後。
此時已經是後半夜。
空氣潮濕陰冷,月光似乎都帶著一層陰寒的光圈。
青石板路上,只有一馬一驢蹄子的「噠噠」聲。
忽然,驢子停下了腳步。
經歷了千陽縣一事,祁熹很相信驢子的直覺。
叫住班戟後,二人停下腳步。
空氣靜的人心頭髮慌。
祁熹側耳細聽,並未有何發現。
班戟不解:「祁大人,可是有什麼發現?」
祁熹搖頭,抬手拍了一把驢子的腦袋:「你又發的什麼瘋?」
驢子被祁熹拍的搖了搖腦袋。
「祁大人,」班戟也察覺到了不對勁:「此地距離林國公府不遠。」
祁熹疑惑看他。
班戟解釋:「七月了。」
祁熹心頭一緊。
貓頭案。
每年七月,林國公府都會懸掛貓頭。
可付以歡怎麼辦?
不對!
祁熹仔細回想撕咬致死案。
如果,兇手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,那麼,為何要大費周折的從她身邊人下手?
只有一種可能,引她出來!
那麼,引她出來,為的是什麼?
七月……七月……
一陣微風吹過,帶來若有似無的血腥味。
祁熹當即調轉驢腹,朝林國公府走去。
班戟緊緊跟隨:「祁大人不用擔心,主子在六月底的時候便讓十二衛守在林國公府門口了。」
班戟的解釋,並沒有安了祁熹的心。
那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,始終縈繞在鼻尖。
直至走近林國公府門口,祁熹那顆噗通亂跳的心,才算平穩。
取而代之的是,無盡的冷意。
十二衛像是中了某種幻術,站在林國公府門口,虛空做著各種詭異的動作。
林國公府的朱漆大門上,懸掛著血淋淋的一排貓頭。
不用細數,祁熹便知,是128顆。
貓頭脖頸處還在往下滴著血,各種顏色的皮毛都有。
梨花,大橘,純白,純黑,玳瑁,奶牛。
祁熹翻身下驢,緩緩走近。
貓兒們睜著絕望無神的眸子,驚恐的看著下方的人類。
「出來!」祁熹暴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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