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被摁死在地,小倪悄悄的抬起腳,捻在高個侍衛的手指頭上。
腳底的感覺,像是踩了塊堅硬的東西,那東西隨著小倪的力道瓦解,變成了軟綿綿的死肉。
侍衛哀嚎一聲。
茶客們:
「你掐他了?」
「我沒有啊!」
「小心點,別弄死了!」
小倪抬手摸了摸鼻子,若無其事的帶人將他鉗制住,帶到祁熹面前。
缺了眼皮的人,祁熹一看便知,對方是誰。
「此人,我要親自審。」祁熹冷冷的道。
她特別喜歡審訊變態。
在面對變態時,你只有比他更變態,才能讓其開口。
此時祁熹心頭壓抑了太多情緒,急需變態。
大南曾經說過,當初教官看中她,就是看出了她心底藏著一個魔鬼。
與其將她留在外面長成一個禍害,不如將她帶入部隊,去禍害犯罪分子。
祁熹也不負所望的,進入了特種。
成為了刺向敵人的一把鬼刀。
往事,不堪回首。
祁熹最近總覺得,那段回憶,像是一張黑色的無形大網。
一旦回憶,大網便會順著她的腳踝一直攀延至她的脖頸,勒的她無法呼吸。
在那張大網即將吞噬自己的時候,祁熹連忙從回憶里抽離:「回清御司吧。」
秦止察覺到祁熹不對勁,淡淡的「嗯」了一聲,大手,像哄孩子似的,一下一下順著她的後背,輕聲道:「別怕,你有我。」
第617章 讓欽天監當皇帝
其實,秦止還想說:咱們馬上要成親了,以後整個秦王府都是你的。
可瞥了一眼祁熹的臉色。
秦止覺得,這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,會挨罵。
又掃了一眼被祁熹收拾的老老實實的倔驢,秦止決定閉嘴。
皇上也不知怎麼想的。
都火燒眉毛了,他還不去提親,簡直是沒將他這個弟弟放在心上。
父皇母后知曉他這樣,九泉之下都得掉眼淚。
秦止將祁熹送回清御司後,心頭裝著事兒。
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處理公務,上面的字兒他認識,可連在一起,腦子怎麼都反應不過來句子是什麼意思。
秦止當即決定,進宮。
身為皇帝的同胞,秦止是有隨時進宮之權的。
可——
小石頭掃了一眼黢黑的天,搓了搓手,有點冷:「殿下,皇上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,您看您能不能讓他休息休息,天亮以後再來?」
秦止冷眼乜他:「你看本王像是休息好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