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臻見秦止大踏步而來,還十分激動的拔下糖葫蘆遞給秦止:「止兒,你嘗嘗,這東西酸甜適口。」
秦止擰眉,冷冷的凝視自家哥哥,目不轉睛,吩咐小倪:「將皇上帶回去!」
小倪膽小,猶疑不敢上前。
秦止親自動手,扯著自家哥哥的手臂,將人從椅子上拽起來,還不忘跟封老爺子致歉:「抱歉,擾了封爺爺清淨。」
秦臻被自家弟弟推搡著,突然來了一句:「止兒,你見封老臉紅什麼?」
秦止:「……」
沒有最丟人,只有更丟人。
他那明明是因為丟人臉紅。
秦臻頭一次見自家弟弟臉紅,覺得新奇:「娶妻嘛,好女怕纏郎,你不必臉紅。」
秦止:「……」這話是能當著熹兒娘家人的面說的?
這嘴……真想給他堵上。
「沒事沒事,有朕在,朕就算是求,也給你將祁大人求到手。」
秦止:「嘶……「他覺得自己牙板生疼:「你能不能閉上嘴?」
秦臻:「你怎麼跟長兄說話呢?」外人面前,他也要面子的好不好?
秦止終是無法忍受,連拖帶拽將人拖走。
皇帝頭一次被秦止這般粗魯對待,想他一個皇帝,想他身為長兄……
他不幹了!
兩人拉拉扯扯剛到封府門口,秦臻袖袍一甩,掙脫開,嚷嚷著:「朕要離宮!朕要游遍江山!你們再挾持朕當皇帝,朕就要駕崩!」
秦止從懷裡摸了摸。
以前他不喜用手帕,覺得是女子的東西。
自從認識了祁熹後,他總喜歡帶著帕子。
熹兒吃東西的時候,給她擦擦嘴,擦擦手。
此時,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帕子,當著瞠目結舌的眾人的面,塞進了皇帝嘴裡。
皇帝:「唔……唔……」
半個時辰後,皇帝回到了明黃寢宮,負氣坐在床邊不說話。
望著靠在他床邊的糖葫蘆把子出神。
如果不是糖葫蘆,他險些認為,方才發生的一切,都是夢境。
奇幻的美夢。
此時,他不甘心,不情願,看著黃色都想作嘔。
所以,良好的心態有助於那啥的成活質量。
皇帝累死累活,從沒想過,問題出在自己的心態上。
皇帝啊,多少人夢寐以求的。
果然。
彼之蜜糖,吾之砒霜。
「好好當皇帝,臣弟和熹兒已經夠忙了,父皇母后的話你要是不想聽,臣弟不攔著你駕崩。」
秦止冷冷的丟下這句話,轉身就走。
很多事情,需要他自己想通。
旁人說的再多,都是無用功。
此時的祁熹,正在審訊房釋放自己內心的變態,絲毫不知秦止兄弟二人去封府演了一場鬧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