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尋了個門邊的地方,乖巧的坐了下來,黑黑的舌頭耷拉著,像是朝古達彥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。
古達彥:「……」
算了,他忍。
大熊見古達彥接受了自己,便將腦袋伸出車簾看外面。
尾巴在馬車裡,悠閒自在的貼著車廂來回擺動。
驢子見大熊上了馬車,瞪圓了精亮的眼睛。
祁熹像是知曉它心中所想一般,拍拍它的腦袋:「你就別想了,哪有驢坐馬車的,再說了,你那胯也不怕累!」
祁熹曾經聽養大型犬的人說過,大型犬太胖,歲數大了以後容易癱。
有馬車,大熊能蹭一會兒是一會兒。
這就要看古先生對大熊的容忍度了。
大熊似乎也在試探古達彥的容忍度,馬車剛晃晃悠悠走起來……
「噗~」的一聲響起。
古達彥抬袖掩鼻,滿臉不可置信,問大熊:「你放屁了?」
大熊搖了兩下尾巴,以示回答,腦袋仍舊探在外面,看著外面的風景,餘光盯著祁熹。
冷不丁跟驢子的撞上,還知道心虛的移開目光。
古達彥:「……」忍字頭上一把刀。
馬車還未到城門口,便見城門口有一隊輕騎。
十幾人身穿黑衣勁裝,其中一人披著黑色的狐裘披風,看起來極為醒目。
隔著一段距離,祁熹一眼便認出,那人不是秦止是誰?
秦止促馬迎了過來,二人互相對視,半晌,秦止抿了抿唇,踢了踢馬腹。
兩匹馬兒靠在一起。
秦止聲音淡淡的,似乎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:「你給本王作的畫,本王收到了,本王也給你作了一幅,你忘記帶了。」
話落,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彈弓:「這個,你也忘了。」
「哦。」祁熹接過後,塞進懷裡。
秦止頓了頓,又道:「本王覺得,你還忘了一物。」
「嗯?」祁熹不解。
在她看來,出門在外,銀子帶足了就行,她實在想不起來,自己還忘了什麼。
「你把本王忘了。」秦止幽幽道。
祁熹:「……」
秦止繼續道:「皇兄說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你我定了親,本王自是要跟你一行。」
祁熹:「……」
等等,她好像被繞暈了。
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說的不是女方嗎?
皇上這是將自己弟弟教歪了?
不等祁熹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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