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想開口,被掌柜的攔住,掌柜的往前膝行兩步:「祁大人,草民先說,草民有罪!」
「不不不!下官有罪!下官有罪!」胡縣令也著急忙慌開口。
三人爭先恐後,好像說的慢的那個,便會「回家」。
房間內,一時間迴響著三人急切的呼喊聲。
「小的有罪!小的有罪!」
「不不不,下官有罪!下官先說!」
「你只是一個小二,你後說,祁大人,草民有罪!」
三人由於著急,都想先去祁熹面前認罪。
他們匍匐膝行,距離祁熹越來越近。
爬的最快的胡縣令,還想再往前靠,面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狗臉。
狗子嘴角還掛著不知是誰身上的一塊布絲,烏黑油亮的皮毛沾滿鮮血。
大熊齜著牙,矮著身子,目光緊緊鎖定胡縣令:「嗚~汪~」
「娘呀~」胡縣令驚叫一聲,又往回退。
大熊的口水,直接噴在了胡縣令的臉上。
胡縣令:「……」
從前,只聞祁熹這個仵作不好惹,初次接觸,這哪裡是不好惹啊!
見過女子溫婉良善的像是活菩薩,活閻王,還是頭一次見。
三人被大熊這麼一嚇,紛紛又開始往後退。
祁熹揚了揚唇角,目光在三人身上掃視一圈後,落在小二身上:「你有何罪?」
小二被提問,感恩戴德的一個頭磕在地上:「大人,小的有罪,小的跟掌柜串通一氣,私下放死屍進來!」
第647章 我該斬
祁熹坐在床邊,將帕子精準的丟進水盆,濺起四下的水花:「下一個,掌柜。」
掌柜的激動不已,掃了一眼縣令,急忙開口:「大人,草民有罪,縣令有命,草民不敢不聽,看見王爺沒有如實相告,草民有罪!」
「嗯。」祁熹很滿意。
身為犯人,要有認罪伏誅的自覺。
狡辯推諉什麼的,放在平時,祁熹或許會跟他們玩上一玩。
現下,秦止躺在這裡。
她的一顆心,時時刻刻揪著。
生怕這貨體內出現炎症引起高燒驚厥。
「胡縣令,」祁熹淡淡道。
被點名的胡縣令,心裡複雜極了。
小二和掌柜該說的都已經說了。
那麼,他該說什麼?
又不該說什麼?
「計都。」祁熹那雙淡然的眸子仿佛能看透胡縣令內心的想法,吩咐距離胡縣令最近的計都:「丟進去。」
計都會意,拎起胡縣令的後脖頸,像扔垃圾一樣,不顧他的掙扎哭喊,扔進了屍堆里。
極致的折磨,是來自精神上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