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山間,西北風凜冽,凍的祁熹鼻頭髮紅。
清水般的鼻水,不知不覺的便掉了下來。
秦止掏出手帕,給她擦拭,對待祁熹的鼻子,像對待一個易碎品。
祁熹:「……」
艾瑪。
這擦鼻涕的行為,太丟人了點吧。
她不好意思的扭過頭,手探進懷裡摸手帕:「我自己來,自己來。」
秦止態度強勢的將她的腦袋掰過來:「我家熹兒還會害羞?本王臉皮厚一些,希望等本王老了的時候,我家熹兒也能為本王擦鼻涕。」
祁熹:「……」
第665章 認為自己已經死了
祁熹是一個情話過敏體。
那些高級的情話聽在她的耳中,總會莫名覺得起雞皮疙瘩。
秦止這種平凡又樸素的情話,甚至於都算不上是情話,卻能讓祁熹暖到心窩子。
秦止給她擦完鼻涕,將手帕疊好放回懷裡,又摸了摸祁熹的腦袋:「回去以後得趕緊找個大夫看看,傷寒可大可小。」
「嗯。」祁熹難得的小女兒家的聽話乖順。
很多時候,祁熹和她的那頭驢的性子很像,越是逆著她,她就越犟。
所謂的順毛驢,估計就是這麼來的。
秦止心情很好,將祁熹的大氅裹緊後,又將人攏進懷裡,二人一起遙看山間的景色。
涼國的環境對人不友好,卻很利於植物的生存。
這裡樹木品種多,這個季節,山間還有一些綠意在。
西北風呼呼的刮著,涼意陣陣襲來,太陽似乎離這裡越來越遠,空氣清新的不像話。
祁熹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,忘記了自己鼻子不通,堵了堵,又換成了嘴巴呼吸:「你說,兇手拋屍的時候,心裡在想什麼?」
如此濃情蜜意下,祁熹琢磨的是兇手的犯罪心理。
秦止有些想笑,又覺得,這才是祁熹。
他斂眉思索了一瞬:「如果是挑釁,他想的是……我把所有證據都擺在你們眼前,你們也未必能抓住我。」
祁熹「嘖嘖」兩聲道:「我倒是覺得,兇手能這麼殘忍的虐殺同類,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他。」
「熹兒認為兇手想的是什麼?」秦止滿臉笑意的盯著祁熹的臉看。
祁熹抿了抿唇,看向遠處的山間,努力讓自己代入到兇手拋屍的狀態中,語氣也隨之改變。
「你們認為,用血來餵養我,我就會得到滿足嗎?我喜歡的不是血的味道,我喜歡的是虐殺時的快感……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