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記得,當時那人已經中毒了,不知毒有沒有擴散到全身,謹慎一點總是好的。
計都覺得,秦止在這個時候,說出這種話,是故意的。
主子變了。
自從跟祁姑娘在一起以後,主子已經變的計都都不認識他了。
計都認命的捧著斷指下去了。
門口那些個腦袋還在探著,他們在門口,只聽到了隻言片語。
好像是祁姑娘要喝什麼湯。
還給了計都什麼東西。
小倪好奇心最重,笑的鬼兮兮的:「計哥,祁大人給你什麼好東西了?」
計都覺得吧,身為兄弟,有些苦難就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獨擔。
計都攔過小倪的肩膀:「祁大人說她身子虛,需要補一補,給我個東西,讓我去給她燉。」
祁熹那裡,總有些好東西。
小倪一聽,眼睛都亮了,眸光閃了閃,開啟撒嬌模式:「計哥,祁大人給你什麼好東西了啊,能不能給小倪也嘗嘗啊!」
計都在小倪面前攤開了手掌。
小倪當即從計都懷裡彈開:「計哥,你坑我!」
其他人也好奇的探過腦袋來看。
看過以後,紛紛作鳥獸散。
計都從鼻子裡發出一聲:「哼」
一個個的,膽小如鼠,怎麼配當主子的屬下?
這一幕,就該讓主子看看。
計都又看了看手心的斷指,哀嘆一聲,認命的尋著衙門的小廚房而去。
在祁熹的軟磨硬泡下,秦止還是帶她去看了死屍。
不過……
秦止用大氅將祁熹裹在裡面,公主抱著在衙門裡招搖過市。
祁熹整張臉都埋進了大氅里。
丟人啊~
想她堂堂特種戰士,面對各種形態屍體面不改色的法醫。
竟然有一天,會被人這樣抱著大搖大擺的走在人堆里。
不知道的,怕是要懷疑她,是不是不良於行。
死屍被關在牢房裡,身上用鐵鏈捆綁,有專人看守。
他明顯對於被困,有著極大的排斥心理,掙扎不開,就發瘋似的吼叫。
還沒走進牢房,便聽見那類似於野獸的吼叫傳出來。
引路的衙差撓了撓頭:「他都吼了一夜了,我們大人本想用布將他的嘴堵上,可是,誰靠近他,他就咬誰,大人無法,索性就隨他去了,等吼累了,就不吼了。」
可是,這死屍明顯是不知疲憊的。
嗓子都傷了,還在吼。
秦止抱著祁熹走進牢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