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去扶他,才發現,翠娥身上的血都是別人的,古達彥身上的血,才是自己的。
「王子殿下,你傷哪兒了?」縣令關切詢問。
古達彥疼的面色發白,被寒風一激,白中泛著青。
他哆哆嗦嗦的將大氅掀開一條縫,把傷口暴露出來。
縣令:「……」
古達彥白花花的皮膚上,布滿了青青紫紫,冒著血珠的齒痕。
最恐怖的是……他的一邊乳頭沒了。
「嘶~」
不知碰到了哪裡,古達彥疼的「嘶嘶嗬嗬」的,又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裹進大氅。
人體血液大量流失,會使人產生興奮感。
古達彥此時便是。
乳頭丟失的痛,還沒傳達到大腦,便被失血導致的興奮感消除。
他捂著胸口,竟還能保持冷靜自持:「裡面那個女子,瘋了!你快帶人將她擒住!她有可能是死屍變的。」
縣令一聽,這還得了。
當即招呼人進了屋。
將那高個女子擒了出來。
高個女子神色平靜的跪在縣令面前,好像古達彥和翠娥口中的那個瘋子,不是她。
縣令也有些糊塗了,如果不是女子嘴邊的血跡,他甚至懷疑自己抓錯了人。
「人是你傷的?」縣令沉聲問道。
女子抬起眸子,裡面還有未乾的淚痕,看起來,楚楚可人:「大人,床笫上發生這種事,不是很正常的嗎?」
縣令:「……胡扯!本官為官多年,頭一次聽說,床笫之事裡,有咬掉乳頭這回事!「
「大人……」女子垂下眸子,含在眸中的淚水滑落臉頰:「我說了,不要這樣玩,是公子非要這樣玩的……」
「你胡說!」古達彥被氣的險些梗過去。
第689章 床笫案
古達彥指著翠娥,咽了口口水,艱難道:「你問她,她知道的比本王子多,本王子只是受害者!」
縣令轉頭看向翠娥:「你來說。」
翠娥掃了一眼高個女子:「奴,奴不知……」
縣令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。
為官這麼多年,頭一次審訊床笫案的。
又是這樣玩,又是那樣玩。
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。
這讓他如何審的下去?
祁熹在古達彥披上大氅後,便重見了光明。
她和秦止一直在看縣令審訊三人,眼角餘光,掃見高個女子的衣衫胸脯處,也有血跡。
腦子裡忽然有個想法冒了出來。
她曾經聽說,有一種心理障礙,叫做悲傷乳頭綜合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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