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常用人心不古來暗罵現代人,總以為古人應當是敦善的。
可我們不知,那只是因為,信息的傳播不夠迅速。
自古,便有斷袖之癖,豢養幼童,炮製人彘。
更有許許多多隻存在在野史中的奇葩刑罰。
奶人啊~
真是令人作嘔呢!
竹笙繼續道:「我們一開始,也會反抗,反抗的結果……就跟那位公子,不,王子,一樣,永遠失去了身為女子的標誌。」
第691章 互毆?互咬?
祁熹:「……」
這麼狠毒,這麼變態。
讓她,也想這麼狠毒,這麼變態的對付他們怎麼辦?
祁熹:「那些男子,你有沒有記得身上有標誌的?」頓了頓,祁熹補充:「比如,刀疤之類的。」
竹笙擰眉想了想:「不知是不是小女的錯覺,總覺得,他們中有小女熟識之人,只不過,小女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」
「嗯,」祁熹點頭,將已經不怎麼熱的手爐往懷裡揣了揣:「那麼,第二個問題,你為什麼要咬人?」
提及此事,竹笙表情糾結難過:「小女不知,小女只知道,有很多人跟小女一樣,被人觸碰到那裡,便會心生煩悶,想要殺人,包括,殺了自己。」
悲傷乳頭綜合症,在女子被迫不甘時,便會出現。
「小女逃出來以後,聽說過死屍,姑娘,你救救小女,小女是不是也中了那死屍的毒?」竹笙焦急道。
最近死屍在邊城鬧得沸沸揚揚,誰家的狗咬了人,大家都會懷疑那狗是不是也中毒了。
咬人的女子。
確實會被人誤認為是死屍。
祁熹知道,她沒有中毒。
只是在那種低壓強迫的環境中,出現了心理疾病。
「你可還記得那是個什麼地方?」祁熹繼續問道。
竹笙垮下了臉:「小女逃出來的時候,天是黑的,只知道那裡有條河,小女跳到了河裡,不知飄了多久,才被農戶救了,然後小女便跟隨逃荒的人,來到了邊城。」
祁熹斂眉沉思,總覺得,有什麼被她遺漏了。
占卜星象,河水……
到底是什麼?
背後之人,這般變態,又會是什麼人?
是漣桑嗎?
她追緝漣桑多年,對漣桑也有一定的了解。
漣桑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。
他會製造大案要案,痴迷於變異人的研究。
奶人,不像是他會做的事。
「竹笙姑娘。」祁熹緩緩道:「我接觸過死屍,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,你跟那些死屍不一樣,還有……不管你是何原因,是你先傷了人,就必須要接受懲罰,除非,你取得對方的諒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