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坐在她身邊握緊了她的手:「雷雨季節多,會導致山震,還會滋生各種蛇蟲鼠蟻,並沒有大陵四季分明來的舒適。」
祁熹想了想,也是。
一路南下,她明顯的感覺到,空氣越來越潮濕。
體表黏膩,不舒服。
不似在大陵的清爽。
老國王在一位比他還老的太監的攙扶下,撩開花廳的薄紗走了進來。
年輕時經常編發,老國王后期被脫髮困擾。
不過,依然倔強的用為數不多的幾撮頭髮,編了幾條小辮子。
最引人注目的,便是他的黑圓圈。
祁熹頭一次見有人的黑眼圈能黑到整個眼袋都是黑的。
古達彥率先站了起來,迎上前去,未語先哽:「父王,兒子回來了。」
老國王有些遲鈍的側頭去看古達彥,似乎是想了想,才道:「彥兒?」
古達彥直點頭。
回涼國以前,他以為,他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王了。
如今,在自己的父親面前,在大陵被秦止欺負,一路上被祁熹和大熊欺負的委屈湧上心頭。
淚珠子跟斷了線似的。
以至於,他甚至都覺得,早已癒合的乳頭,都在隱隱作痛。
第697章 沒斷乾淨?
想到乳頭,他就想起竹笙,視線飄了過去。
乖乖站在計都身後的竹笙感受到古達彥的視線,嚇得縮了縮身子。
國王抬起枯樹皮般的手,摸了摸古達彥的腦袋:「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!」
「嗯嗯嗯,」古達彥邊點頭,淚珠子邊往下掉。
他想問問國王,那封信是怎麼回事。
涼國究竟發生過什麼。
話剛開口,又被自己吞了回去。
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,他懷疑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不著急,不著急。
等他和國王單獨相處的時候,再問也不遲。
老國王在老太監的攙扶下,顫巍巍的給秦止行了一個涼國的禮:「感謝大陵王爺親自送我兒回來。」
秦止端起茶盞,朝老國王舉了舉:「本王此次,是祁大人的隨從,國王無需客套。」
祁熹:「……」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客套啊!
祁熹有時候特別不懂秦止的心理。
有時候,覺得這貨說話時,能將語言藝術發揮到極致。
有時候,那真是,耿的讓人無法接話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