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沒有權利,有時候他的權利如同國王親臨。
所以,多年來,他就算是見到國王,都不需要行禮。
突然而來的更高權力的施壓,令清遠感到不適。
膝蓋長時間不跪,自覺地上面鑲上了一層金子。
他擰眉猶豫,沒有說話,也沒有下一步動作。
「呵,」秦止明明在他眼前,這一聲笑好像就在耳邊。
壓迫感侵襲全身。
清遠想,這人是有讓旁人行禮的資本的。
不止是他的身份,還有他個人的本事。
可這,不包括他。
這裡是涼國,不是大陵。
下一刻,祁熹就讓他明白了,這對夫妻,想要讓你下跪,才不會管在哪裡。
祁熹一腳踹在了清遠的膝蓋後窩。
清遠猝不及防,單膝下跪。
「你!」他怒急,剛想起來,肩膀上就多了一個東西。
是計都的手肘,計都:「主子讓你跪,你便跪,想那麼多做什麼?」
清遠:「……」
仔細琢磨,計都說的可真是大實話啊。
可他是國師。
能隨隨便便跪一個人?
國師心裡不爽。
即便不爽,人已經跪下來了,也無法,他脊背挺的筆直:「秦王殿下以權壓人,若是傳出去,不知會被多少人嗤笑。」
秦止冷笑:「本王從不懼怕旁人嗤笑,國師見到本王不會行禮,本王好心教導一番,不知國師為何會覺的,這般屈辱?」
第709章 相對而跪
清遠磨了磨後槽牙:「是清遠不懂規矩,多謝秦王賜教。」
這是殺人還要誅心啊。
讓你下跪,還要教育你不會跪。
秦止點點頭,沒在這件事情上糾結,也沒讓清遠起身,淡淡的,悠悠的問道:「不知裡面的景象,清遠法師作何解釋?」
裡面的鬼哭狼嚎還在繼續。
季霖體力不支,逐漸落於下風,腦袋被蟲子咬出了好幾個洞。
那蟲子看見血淋淋的洞口,就像看見了自己的太奶,親切的全身的爪子都在刨,想要鑽進去。
季霖死拉硬拽,生怕那蟲子鑽了進去。
一人一蟲,打出了白熱化。
清遠法師想要站起來,膝蓋剛剛抬起來,便聽計都道:「主子沒發話,法師還是跪著比較好。」
清遠:「……」慢慢的,不甘的,放下了膝蓋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銀白色的指環,將指環放在唇邊輕輕呼氣。
指環內部不知是什麼構造,竟然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。
蟲子聽到這個聲音,微微一頓,下一刻,便從季霖身上爬下去,奔著法師而來。
法師不慌不忙,將蟲子收進袖筒:「那位,是在下新交的小友,受在下相邀,來涼國遊玩,可能不小心觸碰了什麼,驚擾了千蟲。」
原來這蟲子叫千蟲。
和千足蟲確實很像,只是顏色和大小不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