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師:「……」
愣了一愣,才道:「祁大人多慮了,國王只是因為思念古王子,身體不適,方才還吩咐在下好好招待遠道而來的貴客!」
他雖然跪在地上,脊背挺的筆直。
絲毫不見屈居人下。
甚至,還可以跪著殺人。
當著祁熹和秦止的面。
祁熹還想再說什麼,秦止緊了緊放在她肩膀上的手,唇湊到祁熹耳邊,壓低了聲音道:「莫操之過急,靜觀其變,涼國的問題,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。」
祁熹想想也是。
漣桑還沒有抓到。
那人多年來沉迷於龕毒的研究,手裡掌握著龕毒,就是一顆定時炸彈。
如果他在涼國,地位肯定不低。
可她如今,對其還一無所知。
只能像秦止所言,靜觀其變。
秦止話落,並沒有離開祁熹的耳畔,在她耳畔停留片刻,輕輕吮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祁熹的耳朵瞬間麻了。
一股電流,從耳垂一直蔓延到恥骨。
這貨,越來越懂了。
感受到祁熹因為他的親吻產生的反應,秦止心裡像是住進了一隻柔軟的小貓。
在心坎里撓啊撓,蹭啊蹭~
真切的體會了一把,什麼叫做心癢難耐。
季霖扭頭看了看連體嬰兒似的二人,撇撇嘴,轉過頭繼續戳地面。
他戳啊戳,心裡頭恨啊恨。
有些人穿越,就成了主角。
而他,沒穿越之前,就在祁熹手底下吃虧,穿越過後,還在祁熹手底下吃虧。
這麼想做連體嬰兒,等二人死了,他就成全祁熹和秦止,將二人做成連體嬰兒,浸泡在福馬林里。
供人參觀。
看看,這就是狗情狗愛的下場。
季霖越想越氣,越氣戳的就越用力。
秦止移開放在祁熹肩頭的大手,滑到她不盈一握又充滿力量感的腰間,細細摩挲。
秦止道:「計都,扶法師起來吧,法師說要招待本王,本王倒是想看看,法師怎麼個招待法!」
計都應是,不管法師願不願意,腿麻還是不麻。
說是領命,就當真是領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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