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誘惑,成為了我們心中的執念,執念無法滿足,從而轉化成了邪念,可……如果這些欲望都得到了滿足呢?人是不是就能回歸本真?」
「看看吧,人類和蟲子沒有什麼區別,它們在交配,人也在交配,眾生皆平等……」
祁熹終於體會了,什麼叫做妖道。
清遠滿嘴的歪理邪說,枉顧人倫道德,不是妖道,便是妖!
伴隨著清遠話音落下,有些女子已經發出了陣陣嬌呼。
有些,甚至已經開始交換陪侍。
場面,怎一個淫亂足以形容。
最令祁熹感到害怕的是,她的身體,似乎也在產生反應。
從未有過的,想要一個男人。
心底的恐懼,被突然而來的想法逐漸消磨。
有一個聲音,在告訴她:融入吧,清遠說的對,人和蟲子動物沒有什麼區別,我們同屬於大自然。
另一個聲音在瘋狂的叫罵:你是瘋了嗎?你忘了你來這裡是幹嘛的了嗎?你怎麼能中了那個妖道的計謀?
一股股熱浪,幾乎將祁熹淹沒。
就在這時,秦止還好死不死的蹭了過來,他將臉埋進祁熹的頸窩,聲音暗啞,呼吸渾濁:「熹兒……熹兒……」
明明秦止什麼都沒說,祁熹卻能從他的聲聲輕喚中,感受到,他的迫切,他的懇求。
祁熹還沒反應過來,這局該怎麼破,秦止忽然就將她推倒在地。
他的下身死死的抵在她身上,濕漉漉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,大手在腰間不安的移動,試探著隔著衣衫覆在她的胸口上。
在那一剎那,祁熹清楚的感受到秦止全身肌肉的緊繃,還有他那啞著嗓子,險些讓她沉淪的,該死,好聽的,悶哼。
第714章 你無知,你無罪
對於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豬滿地跑的祁熹來說,太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。
她咽了口口水,潤了潤乾澀的喉嚨,喊道:「秦止,你中毒了……」
她覺得自己的聲音很大,可在充滿靡靡之音的攬月亭內,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秦止身子僵了僵,下一刻,又開始不管不顧。
大手摩挲到她的腰間,想要扯開她的衣帶。
祁熹頭皮都快炸了。
扣住他的手,再次開口提醒:「秦止,你中毒了,你醒醒!」
此時的秦止,已經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聲音。
滔天的熱浪,幾乎將他吞噬。
如果沒有祁熹,他興許可以保持幾分冷靜。
心愛的女子就在眼前,覬覦已久的人兒就在他的身下,再加上催情的毒物,幾乎燒沒了他的理智。
男人和女人本質上的區別就在,男人愛一個女人,最直觀的感受,就是想要她。
在祁熹面前,秦止從來不是柳下惠。
只是想給她最好的,想要等到大婚那晚。
可這不妨礙他的那顆覬覦之心瘋長。
尤其是之前,被祁熹的一個吻,勾起了全身的欲望以後。
等一等的想法,早就在心底動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