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鐵了心的要耍賴,將臉埋進祁熹的腹部,深吸一口氣:「洗澡了?」
祁熹摸了摸他的腦袋:「廢話麼不是,你不是也洗過了麼。」
「嗯,」秦止的聲音,悶悶的傳來:「你我都洗過了。」
祁熹總覺得,這貨話裡有話。
他伏在祁熹的腹部呼吸,一股股熱氣熏的她面紅耳赤,又捨不得對他下重手,只能輕聲哄著:「別磨蹭了,竹笙姑娘還在外面等著。」
秦止渾不在意:「他人管本王何事?」
祁熹洗過澡了,身上那股如蘭似菊的氣味更加濃郁,她肚子上軟軟的,熱乎乎的,臉埋在上面,舒服的他想溺死在裡面。
祁熹高高揚起手,又輕輕落下:「跟你說幾遍了,竹笙姑娘有要事稟報,你若是不聽,我可去聽了啊!你就自己一個人在房裡勾搭女鬼吧。」
祁熹沒辦法,還是祭出了女鬼來嚇唬秦止。
不知是她轉身離去的動作,還是女鬼真的管用,秦止抬起頭,臉上雖然掛著不滿,還是聽話的開始整理衣衫。
第734章 格家反了
二人攜手走出內室。
竹笙看見秦止,沒來由的,膝蓋發軟,她從椅子上站起來,跪伏在地。
秦止視線涼涼的看了她一眼。
見竹笙身上披著的,是祁熹的狐裘大氅。
那件大氅還是在邊城時,祁熹感染風寒,他一大早去買給她的。
她一轉手,就披在別的女子身上了。
秦止覺得不舒服,很不舒服。
心裡不舒服,面上就表現出來了。
他黑著一張臉,直接無視竹笙。
竹笙心裡更忐忑了。
格家對大陵有功,處處針對祁熹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眾所周知,祁熹是秦王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竹笙不知,秦止是否是為此而不高興。
又或者是,因為她的半夜叨擾。
通常,上位者的一個態度,稀疏平常的一句話,就夠下面的人猜出好幾個版本。
竹笙便是。
越猜,心裡越沒譜。
見秦止二話不說,從內室出來徑直去了軟榻上坐下。
一個眼風都沒給自己,也沒讓自己起身。
竹笙:「……」默默的裹緊了身上的大氅。
汲取祁熹給予她的溫度。
祁熹擰眉瞪了秦止一眼,不知這貨又發的什麼瘋。
涼國天氣陰冷,竹笙在外面站了那麼久,身上本就濕透了,如今又跪著不讓人家起身。
秦止不知哪根毛沒順好,又露出那副陰陽怪氣,不好相與的臭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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