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的排水功能出現問題,這樣的大雨,早晚能將他挖的密室灌滿。
從入口難進,找排水口就簡單多了。
只要將排水口給他堵住。
淹也能將他給淹出來。
不過,祁熹沒準備現在就實施自己的計劃。
秦止說讓她老老實實等他回來。
他不能讓他走的不放心。
此事,還要等秦止走後,再開始實施。
秦止一大早,神清氣爽的開始準備回大陵的事宜。
回去以後,不止要解決格家,還要準備大婚。
等涼國的事情解決後,他準備給祁熹一個史冊上沒有記載過的大婚。
對於秦止這種男人來說,覬覦一個女人,就像是覬覦一片土地。
土地不屬於他之前,琢磨的是如何占領。
當這片土地屬於他的時候,油然而生的,便是責任感。
人是他的了,他便要為其負責。
秦臻如果知曉,自己被擒,秦止不願意回去,準備大婚,秦止顛顛的回去。
又要罵秦止是白眼狼。
這一次,秦止回去,將計都和小倪都留給了祁熹。
他還特意跑去將古達彥恐嚇敲打了一番。
古達彥本來處在半瘋的狀態,被秦止這麼一嚇。
嗯。
最起碼還要再瘋上一個月。
秦止很滿意。
一個月,夠他處理完大陵的事宜,再趕回涼國了。
秦止將自己能想到的問題,都為祁熹處理好了。
當日晚上,秦止帶著黑甲侍衛回了大陵。
臨走之前,秦止對祁熹又是一番婆婆媽媽的交代。
讓祁熹老老實實待著,一切,都要以她不受到危險為先。
祁熹滿嘴答應。
在大雨中,美滋滋的望著騎在高頭大馬,身披斗笠的秦止,快樂的揮著手。
她家男人可真帥啊!
穿著斗笠都能走t台了。
嗯,主要還是身材好。
天生的衣服架子,穿啥都好看。
秦止垂眸看著撐著傘,全身上下透著即將奔向自由的祁熹,抿了抿唇:「本王怎麼感覺,你特別想讓本王走?」
